在林家吃了一顿丰富异常的晚饭,方才各自回家。
将双生子送到江氏的手中,林欣洁也抻了抻懒腰,准备洗漱休息,结果却被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自己。
林欣洁下意识地回头,结果却看到自己母亲十分紧张的面孔,缓了一下,开口道:“娘,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这么慌张?”
吴氏没有说话,只是拉着林欣洁一个劲儿地朝着她的房间走去。林欣洁见吴氏这样,心知她是想与自己单独谈谈,便也没有多话,乖乖地跟着吴氏走到了自己的房间。
吴氏拉着林欣洁来到了炕上,细心地将女儿搭在外面的大衣脱掉折好,才开口道:“洁儿,娘说了,你可别生气啊!你舅母怕是有要作什么幺蛾子了!”
屋内早有路莲娘燃起的火炕,再取出了外面带着寒气的大衣,林欣洁只觉得十分暖和。她也帮吴氏脱好大衣,然后又拉过母亲的手,一边帮她暖手,一边笑着道:“娘,不就是舅母要做点事情吧!你怎么这么紧张?再说了,舅母就算是作出什么幺蛾子,也同咱家没关系啊!怕什么!”
吴氏摆手道:“怎么能没关系呢!先不说旁的,就单单说你舅舅与你,那不是很近很近的亲戚关系啊!”
林欣洁听到吴氏这么说,也不好回答什么。毕竟这是古代,熟人社会,说不准还有连坐的法条,所以亲族之间的关系十分重要。
她胡乱地点头应了应,然后笑着问吴氏道:“那娘知道我舅母要做什么吗?”
吴氏叹了一口气,颇为无力地说:“那哪里知道啊!不过我听你舅母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是将年头打在了你的果子身上,还说自己有门路,可以让你的酒水名镇永安市!”
吴氏抽出自己的手,整理了一下林欣洁的头发,然后扭头叹气道:“洁儿,你说着永安市那么多大酒楼,好酒铺,咱们不过是一个刚刚开铺没多久的小小酒铺,怎么可能做到名镇永……”
此刻吴氏的话刚刚穿过林欣洁的左耳朵,就直接从右耳朵中穿了过去。林欣洁的脑袋里面一直在不停滴转着一个问题:江氏打算要怎么让我的酒水名镇永安呢?
难道是靠吴氏酒铺这么些年积累的人脉?林欣洁刚刚想到这个可能,就立刻摇头自我否定了起来:不对!若是这个人脉有用,那吴氏酒铺早就起死回生了,她何必等到我得到酒方,拯救吴氏酒铺的生意?
吴氏说的差不多了,一回头就看到自己的女儿正拖着下巴思考着,便知道自己刚刚说的那一大堆话是白说了。
吴氏叹了一口气,拨开林欣洁拖着下巴的手,无奈道:“我刚刚同i说了这么多,你一点也没听进去?”
林欣洁被吴氏的动作从沉思中惊醒,就听到她问自己的话,不免有些尴尬,只好干笑道:“有听进去一点。娘你不是说舅母说有方法,可以让我的酒水名镇永安吗?我这不是在想会是什么方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