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文刚刚的话,林欣洁还是忍不住自责。凭心而论,她不过是个想要小康生活的普通人,最大的梦想不过安稳富庶的生活,对于她来讲,到底是谁掌握了最高的权利,是半点关系也没有的。可如今却偏偏朝着她最不想的方向走了,真是让林欣洁头疼。
“……为今之计,只有好好掌握已有的资源,争取得到一个安慰的位子了。”
林言文听到女儿的话,也不由叹气起来。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到合适的方法,只好轻轻地对林欣洁说了一句普普通通的安慰话。
林欣洁也点了点头,想起早前孙彤彤同她说的那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心里拿定了好好调查对方的主意,她就不信了,这几个踩在自己头上的人,会各个都是软柿子。
父女两个就这样满怀心事地看了一会月亮、星星的,便在做好明日安排的吴氏催促下,回到了各自的房间,进行休息。
躺在自己刚刚换上新被褥的床上,林欣洁依然睡不着。她望着天花板,心里默默地整理起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就这样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林欣洁睡着了。
第二天,天空是个大晴天。迎春镇的天空一向是清澈透明的蓝色,今天自然也不例外。头顶的蓝天百元与地面上各家各户堆起来的雪堆、雪人,相互映衬,竟让人一时间分不清,那个是云,那个是雪,让林欣洁产生了自己行走在天际的错觉,连带着这家天的阴郁也少了几分。
一家人大包小裹地从林家,走到孙家,然后带着孙佳仁,来到了吴家的祖宅。江氏一早就知道吴氏姐妹要来,忙完了早上必备的活计,就领着两个儿子一早等在院子里,就为了可以第一时间开门迎接。
将林、孙两家迎进门,江氏便十分狗腿地让两个臭小子将家中的好吃的拿出来给两个姐姐,还十分狗腿地给林欣洁面前摆满了丰富的零嘴与干果,让林欣洁多吃。
林欣洁知道自己这个舅母一向是无利不早起的,见她今天竟然这样孤寡,便笑着问了一嘴,结果竟然看到吴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泣。
“舅母,怎么哭了呢?这大过年的,哭了多不吉利呀!”
虽然早做了心理准备,可是看到曾氏这样的反应,林欣洁还是吓了一跳。她连忙掏出帕子,一面给江氏擦拭眼泪,一面轻声地安慰着江氏。但是江氏的眼泪就像刹不住闸似得,一人呢掉个不停。一旁的吴家双生子,也急忙伸手,想要抹去江氏的眼泪。
吴彦梅最看不得江氏故作小女儿委屈的模样,哼了一声,不阴不阳地说道:“有什么话就说啊!在这哭,和着我们家给你很大委屈了?”
江氏与吴彦梅一向不睦,这回听到吴彦梅竟然直接拆自己的台,一时气氛,连假哭都忘记了。她立刻起身回嘴道:“是啊!我是委屈!不行吗!明明都是一样的娘家亲亲,凭什么你吴彦梅就可以得到所有人的帮助,想开饭庄就开饭庄,想要笼络谁就笼络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