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晚上吴家人来自家吃饭的菜单。林欣洁也趁着吴氏忙碌的时候,请林言文与自己去院子里走走。
林言文随着女儿来到了院子,望着天上弯钩新月,不由地感叹道:“此刻这月儿好似多年前你出生的那天,月儿越来越圆满,我的洁儿也越来越能干了。只是可惜为父一心扑在无用的诗书之上,错过了月儿的变化。”
林欣洁知道此刻林言文说的并非是月儿,而是在感叹自己错过了与女儿的相处。她自知没有立场安慰林言文,只好不吭声,低头看着脚下的影子。
林言文感叹了一阵,方才意识到自己的表现太过,于是勉强收起伤心,看向一旁的林欣洁,态度亲切地问道:“洁儿,你想问我什么事情吗?莫不是与韩老弟有关?”
林欣洁听到林言文一下子就说中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呆了一下,然后才慢半拍地开口道:“父亲明鉴,洁儿的确是想问问父亲关于你们听到的秘密。还有为何知道肖大人身份后,父亲还笃定韩山长定会帮你,是何原因?”
林言文微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开口道:“洁儿还真是敏锐。我要是有你一半的敏锐就不至于这样被动了。”
“难道韩山长让爹爹做什么了?”
林言文点点头:“肖大人不知从哪里知道了这酒方子的秘密,见我有意避开,就说让我偷出酒方册子,才肯罢休。我因为气不过,就打算带着你们回村避一避,没想到回村依然不安稳。”
林言文说到这里,便说不下去了。林欣洁也只是笑了笑没有出声。林言文叹了一口气,不怎么活跃地与林欣洁打着商量:“也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办才能逃过这次的是非。要不咱们把那酒方册子交出去?人不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若是没有这难得酒方册子,说不定咱们可以跳出是非?”
林欣洁想到肖景辉对自己的指使,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将那指使告诉了林言文。林言文听到果然大惊失色,忍不住低声道:“也就是说,就算没有那酒方子咱们也摘不干净了吗?我们不过是市井小民,为什么……”
林欣洁摇摇头,为难地开口道:“女儿也想知道,不过现在看来就算是知道也没有用。我们都逃不出这个是非。爹爹,我还有事要问你,依你看来,韩山长他……是不是完全效忠了肖大人,决心与他争上一争?”
林言文听见林欣洁这么直接表明,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摇头说道:“哎,本以为韩兄可以和我一样,会选择独善其身,可是我看他……”
虽然林言文这句话并没有说完,但是林欣洁心里明白:看来这个韩山长并不想在这个小镇待一辈子,他的心应该在朝野之上。不过,林欣洁转念一想:也对,韩山长这么积极也是为了自己的儿子韩维谋个好处,可是自己也不能这样坐以待毙,自己应该掌控主动权,不能任谁都来踩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