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被人推开,母女两个停下各自的心事,扭头看向门口,就看到眼眶红红的林言文走了进来。
“……爹爹”
林欣洁想了一下,决定还是依着原来的称呼叫人,可是林言文却摆了摆手,示意林欣洁先别出声,自己走到神台前,拈香敬给了林老头和放着林欣洁小时候玩具的木头盒子。
这一切做完后,林言文才扭头看向妻女,开口对林欣洁道:“洁儿,爹爹也相信你。你……你为了咱家孤军奋战这么久,是时候依靠一下爹爹与娘亲了。”
因为原主与林言文一直保持着一年见面不到三个月的几率,故而林欣洁真是半点也没想到林言文竟然能说出这样贴心的话。她愣在当场,看着林言文好久才开口道,轻声也十分不自信地开口叫了一句“爹爹”。
林言文忍着泪水应了一声,然后开口道:“洁儿,一直以来都是爹爹不好。那天听到肖大人与韩山长说的话,爹爹这才知道你多委屈。可是洁儿,你知不知道,那肖大人是什么人?你卷入了多大的是非当中啊!”
林欣洁苦笑一下,心道:我怎么能不知道呢,只是世事不由人,自己也是被推到了明面上,做了肖大人的明棋。不过抱怨归抱怨,林欣洁也知道话不能这样说。
她叹了一声,然后避重就轻地开口道:“没事的,爹爹。再怎么说我背后的人也是县长和山长。天塌下来,有高个儿地顶着,我们这些平头百姓,谁会在意啊!”
林言文重重地叹了一声,心道这个丫头平常还算精明,怎么这会儿这么愚钝。因为心中有不满,所以林言文的声音里也带了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抱怨。
他重重地甩了一下手臂,开口道:“若那肖大人真的只是个七品的县令芝麻官也就罢了!”
“爹爹,他怎么就不是。只要一日没有回京叙职,他肖景辉就是一日的七品县令。”
林欣洁可是十分笃定肖景辉定然会将自己的真正身份隐藏好,半点也不会让任何人察觉到的。不然自己这颗明旗暴漏也就算了,他的野心也会一并被人发觉。
林言文摇头道:“哎!爹爹担心的从来不是肖大人的官职。他是七品县令也好,一品大员也好,哪怕他是阁老也可以,爹爹都不会这样担心。爹爹更加害怕的是他的真实身份。那可是贵胄血脉,咱们若是卷进去了,一个不小心,不仅是自己不能善了,只怕后世子孙也难免与难啊!”
听到这儿,林欣洁不由地瞪大了双眼,大声道:“爹爹你竟然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是肖大人告诉你的?”
林言文摇头开口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洁儿,可还记得爹爹让你送的那个平安符吗?”
林欣洁下意识地点点头,脑袋里却回忆起来当时自己送去韩府的东西。一个叠了几叠的平安符,一个小小的果篮,除此之外再无其他。难道这些东西可以帮爹爹知道肖景辉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