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林老太太表演。她坐在饭桌上,随手夹起一筷子鸡肉,开口对吴氏道:“娘,咱们买这鸡的时候是不是上当了?怎么看着这样柴呢?”
吴氏看了一眼女儿,又看了一眼气急败坏的林老太太,不由地笑了一下,语气愉悦地说道:“洁儿,你可别瞎说!这鸡肉可是咱们花了大价钱买下来的,怎么会太柴呢?要是你不喜欢吃这鸡,那就吃这鱼吧,这可是你爹找到渔夫才买下来的。实在不行多吃几碗饭,这香米可是娘精心挑选的!”
林欣洁无声地笑了笑,得意地看着哑口无言的林老太太,心道:你老人家不是说我是扫把精,碰一下都晦气吗?那自己现在倒是要看一眼林老太太这个大半年没见荤腥的主儿会不会吃自己买来的东西。
曾氏自然听出林欣洁与吴氏对话中的潜台词,愣了一下,立刻打圆场道:“哎呀,怎么会太柴!这鸡肉好吃着呢!不信,来瑞哥儿,你来吃一块鸡大腿!”
林欣瑞早就看着曾氏捧来的鸡汤流哈喇子了,这会儿听到母亲这样说,他便立刻冲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抓鸡大腿。
林欣洁用筷子在小堂弟的手上轻敲了一下,制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林欣瑞哪里是受得了痛的。虽然林欣洁已经用了最小的力气去敲,但是林欣瑞还是哭号地像是被刀拉了一个大口子的模样。
曾氏刚听到儿子哭叫的声音就立刻皱紧了双眉,可是当她转头看到林欣瑞哭号的表情,五官中的紧张立刻一松。
她上前揉了揉儿子的手背,略微严厉地说道:“哭什么哭,你姐姐不过是用筷子打了你一下,能有多疼!别哭了!”
林言成倒是心疼儿子,立刻从桌子上抓了一把刚刚待客用的瓜子花生,递到了儿子的手中,轻声安慰了两句。
一旁的吴氏见到女儿刚刚用筷子敲了林家心肝宝贝的手背,又听到曾氏的话,这才反应过来,略略抬高声音,与林欣洁道:“你刚刚做什么呢?怎么能敲你弟弟的手!筷子虽细,但敲起来也疼啊!”
林欣洁看了一眼没有说话的父亲,低头道:“大伯、大伯母、爹爹、娘亲,女儿觉得饭还未准备好,就直接上手拿菜有违规矩,一时情急就用筷子敲了弟弟的手,女儿做的过头,还请长辈责罚。”
林言成听到侄女这样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开口道:“洁儿说的也对。咱们家与举人老爷也是沾着亲的,日后二弟若是考中了进士,瑞哥儿还是这样没规矩,岂不是会给二弟丢脸?”
曾氏是想到要忍下林欣洁刚刚敲自己儿子的那一筷子,可是却没有想到自己的男人竟然要让自己用这样的理由忍下来,一下子脸就拉得老长了,怨恨的目标立马变成了自己的男人。
她松开捏着儿子的手,指向了林言成,调高眉毛道:“大成,你说什么!什么叫给二弟丢脸?这孩子是我儿子,便是怎样养丢脸也轮不到你二弟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