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继续读书,下场考试的机会都没有!大哥,弟弟这么多年一直坚持考试,就是想向所有人证明,你没看错人!”
说完林言文就要跪下,可是林言成还是快手地拦下了他,依然用着与从前一样的理由回绝了林言文。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旁观的路莲娘快步走到了林言成兄弟中间,直挺挺地就跪倒在林言成面前,开口道:“伯老爷,奴婢知道你是万不肯接受我家老爷的一跪的,可是伯老爷大恩大德,不是一跪就可以感谢得了的。奴婢斗胆,老爷恩准奴婢代替老爷感谢伯老爷的恩德。”
说完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路莲娘就直接对着月牙村的沙土地重重地磕了三个头,这才肯抬头,继续说话:“奴婢自知自己身份卑微,不过还请伯老爷看在我家老爷一片诚心的份上,接受奴婢的代替吧!”
见路莲娘已经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林言成自然也不能在说什么,只好接受了她的磕头,然后叫她起来。
不过林言成看到路莲娘一身衣着与林欣洁的材质类似,款式类似,又听她自称奴婢,听他称呼林言文老爷,心里不由地有些犯嘀咕。只是林言成刚想问话,就被林言文的提问打断了。
林言文看着低头的大哥,问道:“哥,刚刚我听刘兄讲,娘亲撞到了我的驴车,他还说自三弟被带走以后,娘亲每日都会来村口找人?可是真的吗?娘……她没事吧?”
虽然与林欣洁说好了尽量远离林老太太,虽然林言文也被林老太太的偏心霸道伤透了心,但是林老太太到底还是林言文的母亲,这刚一听到她有些不对,林言文就急忙追着大哥问起她的状况。
林言成听到弟弟这样问,脸上露出笑容道:“文弟啊,娘这一辈子也是挺苦的。”
听到这个开口,刚刚被路莲娘吸引了注意的林欣洁也立刻转移了注意力,心道:林老太太这一辈子苦?!开什么玩笑,她这一辈子若是苦的,那就没几个人的日子是不甜的了。在家有爹娘宠着;在夫家,有夫君宠着;年轻时,有兄长惯着;老了,又有儿子惯着。苦从何来呀!
林言成倒是不知道侄女的吐槽,继续道:“年轻与爹爹相爱,可惜却又遇上战乱征兵,好容易爹爹回来了,她最喜欢的三弟又不省心!你知道娘她性子急啊,一时间想不开,难免会有些不对劲儿,不过你大嫂找了神医,相信服用一疗程的食疗方子就会没事了!”
林欣洁听完又忍不住心里吐槽:年轻时候战乱征兵?哼!儿子可是有两个的!老了小儿子不省心?那不是自己作的吗?你不好好教儿子,他不走正途,怨得了谁!
林欣洁正在心里吐槽的高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腕一紧。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谁知对方却怎么也不肯撒手。猛然回头,一张满是岁月痕迹的苍老面容就出现在林欣洁的眼前。
此人正是众人刚刚提到的林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