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文也听出女儿话中兴致不高,心想:洁儿定是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情,我这个做父亲的一向不算称职,刚好趁此机会好好宽了洁儿的心,一显我作为父亲的威严。
“洁儿,可是有什么烦心事?不妨说出来,爹爹帮你!”
林欣洁摇了摇头道:“也不是什么难事,洁儿只是觉得上次乔老板在咱们这儿吃了那么大的一个哑巴亏,却还痛快地将一百两雪花纹银送了过来,有些诡异。担心日后他会做什么不利于咱们家酒铺的事情。”
林言文听到女儿说出的事情与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先是呆了一下,然后又坏笑道:“洁儿,你不能这样啊!明明心里烦的就不是这件事,怎么却临时起意骗爹爹呢?”
林欣洁完全听不懂父亲这句话的意思,不由地愣了一下,然后紧着眉头,难得老实地说道:“女儿就是在想这件事啊?难道爹爹还认为有什么旁的事情?”
林言文一心咬定了女儿是害羞嘴硬,便坏笑道:“什么事情,你自己知道,爹爹可不知道!不过你说让爹爹说乔老板的事情,爹爹就说乔老板的事情,你若是想要听其他的事情,现在改口还来得及。”
尽管林欣洁虽然一贯表现得聪明伶俐,可是面对父亲这番话中隐藏的谜题,却是智商极度下降,只能呆呆地说:“女儿,一直想的就是这个事情啊?难道爹爹有什么想法要教导女儿?那直接说就是了,女儿会听的!”
林言文本打算让林欣洁自己说出的想法,可谁知这个丫头就是这般不开窍,无奈之下他也只好叹了一声道:“好吧!关于乔老板的事情为父真是半点没有想过。所以帮不了你了!”
林欣洁也不指望林言文能想到什么,只是靠在父亲的肩膀上,轻声道:“爹爹,若是以后的日子都这样该多好!”
父女两人没有多说话,只是一边看着远方的景色,一边赶车。没过多一会儿,林家的驴车就到了月牙村的村口。林言文拉了拉缰绳,让驴子的速度更慢了一些,正要准备进入村子,不想却被一个行动很快的人撞到了驴子,差点将车子撞到了一旁。
林言文与林欣洁都不是驾车的能手,见突然出了这样的状况,不免有些手忙脚乱了起来。父女两人好容易稳住了车子,平喘了一口气,然后就听到村头杂货铺的刘老大唤林言文的声音。
“林举人?林老爷,真的是你?”
听到昔日同窗这样称呼自己,林言文有些不好意思。他连忙摆手道:“刘大哥,你怎么这么外道!咱们可是同窗,情谊深厚,你还如以前一样叫我林老弟就行了!”
刘家老大黑胖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光芒,可是嘴上又不得不客气道:“那怎么行!林兄是贵人!我这吗称呼你,都有些越矩了!”
“没事!没事!”林言文倒是没有察觉到刘老大的微妙变化,而是关心地问道:“刘大哥,刚刚我们的车被撞了,你有看清是谁撞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