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柏就悠悠地醒来了。
林欣洁见状又让大夫留下些治疗刀伤、瘀伤的药粉,准备一会儿给路莲娘包扎一下。待这些都做完,林欣洁的酒铺方才开张。
看着人越来越少的买酒队伍,林欣洁的心中不由地担忧了起来,眼下正是冬日,过上十几二十天又要翻过一年了。酒能暖身,还可以长期存放,到了过年时还可以作庆祝之用,在加上自己故作噱头,减少每日卖酒的数量,按理说来买酒的人应该是越来越多才是,可是如今看来却是正好相反。难道真如肖景辉所言,迎春镇已经不适合自己的酒水铺子进一步发展了?
一边想着事情一边卖酒,林欣洁差点因为漫不经心少收了不少酒钱,还好一旁的路莲娘细心,对着想要赖掉酒钱的汉子一撒娇,轻轻松松地将酒钱收回。而她这样的举动也赢得了一旁准备硬要酒钱的吴氏的几分好感。
待到酒水卖完,吴氏就主动接过女儿的活儿,告诉众人今日酒水只有这些,若是想买还请明日请早,然后就直接关上铺门,领着女儿与一旁帮忙的路莲娘从后院打开的小门去到了孙家。
吴氏看着女儿心知这孩子因为自己家的事情变得习惯沉默,可是她又不能帮上女儿,只能默默地握了握林欣洁的手。
林欣洁察觉到母亲的温暖,下意识地看向吴氏。只见,此刻的吴氏眼神温柔,慈爱,让她不由地想要依赖。林欣洁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将自己心里的事情与吴氏商量一下。
她停下脚步,看着吴氏轻声道:“娘,女儿想同你商量一些铺子的事情。”
路莲娘听到林欣洁的话,立刻极有眼色地屈膝告退,主动去帮孙家忙乎,留下吴氏与林欣洁两人,在孙家院内的石凳处坐好。
因为这还是女儿第一次这样严肃地与自己讨论铺子里的事情,吴氏有些激动,忍不住首先开口道:“洁儿,想同娘说什么?难道是要放开每日售卖的酒水数量?”
林欣洁笑着摇了摇头,说明道:“不是这个,女儿是想将咱们的酒水卖得更远一些。”
吴氏不解道:“更远一些?是啦,你大阳哥和茉莉小姐走商就是要主推你的酒水,可不是要卖的更远一些……洁儿,你不会也要同他们两个走商吧!”
吴氏本来还是笑盈盈地顺着林欣洁的话说着,可是说到一半,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奇怪的可能,不由地拉住女儿的手,大声提出了一个林欣洁完全没有想过的问题。
林欣洁呆了一下,然后立刻摇头否认,继续说明着自己的计划:“娘,女儿不是想要去走商。而是觉得咱们铺子买酒的人越来越少,担心到了明年无法还上欠林老太爷的钱。所以在想要不要将咱们的酒水卖到永安去。”
“永安?”
“是啊,娘,永安好歹是本郡的首府,又是数一数二的大城市,若是咱们的酒水可以在永安立足,说不定日后会有大盈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