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落脚了?要知道路兄弟的病需要很贵的药材治疗的,我这个还欠着外债的姑娘家去哪里筹钱给路兄弟治病啊!”
肖景辉却不在意,直接笑着道:“路氏姐弟助本大人剿灭诈欺团伙。当赏黄金十两。因其为奴籍身份,故而将该赏赐直接交给主子林姑娘,专项用于路氏姐弟生活、治病等事宜。”
“……”
听到肖景辉这样安排,林欣洁已经彻底无语了。见过强买强卖的,可是自己还没有见过这样强买强卖的主儿,为了让自己收留这两个来历成疑的姐弟,肖景辉竟然还能做出这等没品之事。
肖景辉倒是泰然自若,宣布完决定后,他又转向林欣洁,问道:“林姑娘,这样你就不用担心银钱的问题了!还不快快随我去县衙办理此事!”
林欣洁动都没动,继续寻找着不用收留路氏姐妹的原因道:“大人,你刚刚未免也太过武断了。这位路姑娘与她的弟弟说不定都是平民百姓,而非大人所想的奴籍。”
肖景辉拍了拍手,对着路莲娘伸了伸下巴道:“你是唱戏的?可入了戏子的登记?”
“小女子与弟弟都做过。相较于下九流的戏子,小女子更想做姑娘的丫头,至少还能保住清白。”
听路莲娘说完,肖景辉得意洋洋地挑眉看向林欣洁,无声地问:自己此刻表现的如何?
林欣洁见事已至此,便不再说话了,只是点头道:“那好吧,她们就跟我回家好了。”
可是话说出口,她心里还是觉得十分憋屈。她看了一眼满意点头的肖景辉,忍不住问道:“这两个人不会就是大人处心积虑想要安插在我这儿的探子吧!”
肖景辉愣了一下,然后立刻绽放微笑低声道:“林姑娘可真多疑!我不过是不想要这两个粘皮膏药,又想到你未来铺子越开越大,定然少不了人手,便给你送来两个……不,或许是一个半帮手而已!将我想的这样坏,林姑娘可是有些过分了!”
林欣洁还是狐疑地看着肖景辉,可是却什么也看不出来。最后她只好压下心里的愤怒,没什么兴致地敷衍了肖景辉两句。
可是就这两句敷衍却让肖景辉十分开心。他大笑着说了一句好,然后就转身领着压着犯人的衙役们离开小巷子。
一旁的孙彤彤看出林心洁心中有气,便拉着姐姐的手,轻轻地揉着:“姐,他是大人,咱们同他斗也只是自己生气的。”
林欣洁看着肖景辉那被阳光照的很长很长的影子,又听到妹妹的话,心里就更加窝火了。她大步上前,瞄准肖景辉头部的剪影,狠狠地乱踩了一通,这才觉得心情舒畅。可是她还没高兴一刻,就听到肖景辉的声音。
“似乎有人在乱踩我的头啊!孙捕头,你说我要不要把这个人定一个侮辱朝廷命官的罪名,关到京城的大牢里?”
林欣洁重重地哼了一声,不满地离开了肖景辉倒在地上的剪影,一把握住妹妹的手,然后对乖乖立在自己身后的路莲娘大声道:“路姑娘,带上你弟弟,咱们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