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朝前走了几步,尽量靠近自己选定的空隙,然后堆着一脸的假笑对胡人头领道:“这位大哥,小女子这不是出来得急嘛,你看这衣服又不是小女子的,能有这些钱就是极限了呀!”
“那依着姑娘的看法,我还得庆幸姑娘有个荷包了,我们的生意没了,更是不能怨姑娘了?!”
林欣洁干笑着,敷衍道:“没有,没有,大哥说笑了!”
那胡人听林欣洁的敷衍颇为不耐发,就伸手想要抓住她好好地教训一顿,而林欣洁则趁这个机会,一弯腰就势从自己刚刚选好的空隙中逃了过去。
见林欣洁竟然敢逃跑,众人的怒火一下子就被点燃了。胡人头领挥手招呼着手下,指着林欣洁大声道:“给我抓住她!”
林欣洁见对方已经要开始使用暴力,哪里还敢停,立刻将时速调到最高,飞也似地跑了起来。可是等到林欣洁跑出了巷子,这才察觉出有些不对劲:自己怎么一点伤也没有受呢?难道这些家伙都是绣花枕头,看着唬人不成?
想到这儿,林欣洁这才敢慢下脚步,捻手捻脚地走到了自己刚刚逃出来的死胡同,小心地探头看过去,却看到了她完全没有想象的画面。
只见一个少年拿着一柄长刀立在巷子中间,他的身边则是一个手拿石块时刻准备砸人的女子。两人的衣服原本都应该是白色的,可是此刻已经被分不清是谁的血渍染的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周围全是正在呻吟的胡人、偷窃的小童。地上还有一张大大的渔网,虽然被划破成好几份,可是却还罩在不少人的身上。
林欣洁壮着胆子将大半的身子探了出来,两人也察觉到动静,齐齐地将目光锁定在林欣洁身上,吓得林欣洁一下子就僵住了。
待看清两人的模样,林欣洁不由地吃了一惊,因为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在自己店铺门前与胡人合伙做戏的孝服姐弟。
见两人这样对待刚刚的同伙,林欣洁不免心里嘀咕:这两人性子如此暴力,不过是五两银子,他们就连同伙也不放过,只怕不是善茬,我这一冒头,不会招来杀身之祸吧!
林欣洁正发着抖,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到那拿着石头的孝服女子惊呼了一声“柏弟”。林欣洁不由地抬头,就看到那拿着长刀的少年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上,一旁的女子也丢掉石头,连声抽泣起来。
见这两刚刚战斗值暴表的姐弟一下子变成这样,林欣洁心里也多少有些放心,她看了一眼周围或者呻吟,或者昏迷的倒霉鬼,心情大好,拍了拍手,走到捏着自己荷包的胡人头领处,拿回了自己的荷包,嘴里还不忘嘲笑他道:
“大哥,这钱你先还给我,你有空也不该凑路费,而是应该凑医药费了!”
说完,将荷包仔仔细细地藏到怀中,林欣洁得意地笑了一下,拔腿欲走,不想却被那刚刚还是在痛哭抽泣的女子抱住了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