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欣洁知道吴氏是不知道如何说刚刚在韩府的经历,也没有含糊,直接开口将自己如何求进韩府,韩夫人如何为难,韩府下人的反应像说书似得与吴彦梅说了一遍,让她听得津津有味。
在听到自己的药材被半夏这个刁奴糟蹋了,吴彦梅也立刻气急,不由地一拍桌子,怒道:“这个韩家!是仗着自己的势力,欺负咱们吗?哪有将人好心好意送来的药材这样糟蹋的道理!”
林欣洁立刻安抚道:“二姨,只是半夏这个刁奴而已,我已经狠狠地敲打了她一顿,咱们莫与她生气了!”
吴彦梅还算是能听得下去林欣洁的劝,点了点头,继续道:“也是,听你讲,那个韩公子身边的丫鬟还算是懂礼数的。”
一旁闷头吃饭的孙彤彤听到这儿,忍不住插嘴道:“姐,那韩公子留你挺久的啊!”
吴氏咽了咽嘴里的菜肴,柔声开口道:“韩公子是为了救人受伤,我和你姐一起去看他,需要关切的东西也多,所以才留的久了。彤彤,怎么了?”
孙彤彤听到吴氏的回答,勉强扯了扯嘴角,开口道:“啊!没有!我只是等姐姐吃饭,等的心急而已。姐,韩公子伤势不重吧!”
“不算太重,不过这三个月都不能持笔。唉,还好肖大人找到了良方,让韩公子也参加科举,不然我的罪过就大了!”
迎春镇是个小镇,本来就没有多少时兴的新闻,这三年一度的童生试还算是大事,所以镇民都十分上心,吴彦梅母女因为孙振是衙门中人,所以就更加上心。故而听到林欣洁这样说,两人就急忙停下了筷子,看着林欣洁等她仔细说明。
林欣洁见她们这样好奇,也不藏私,主动将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诉了吴彦梅与孙彤彤,临了还补充了一句:具体的公告贴在衙门的告示板上。
见两人听到这话眼睛立刻一亮,可是转头看着窗天空中挂着的弯月,两人就不那么兴奋了。林欣洁看得分明,忍笑道:“二姨,彤彤,你们可以明早去看啊!”
孙彤彤年轻藏不住话,直接道:“明早这消息就不新鲜了!看了就没意思了!”
一句话就让饭桌上的气氛活跃不已。几人吃完饭,又收拾好碗筷。这时候林欣洁总算有机会与吴彦梅说说隔壁铺子的事情了。
吴彦梅听到林欣洁问自己是否有扩展铺面的想法,却苦笑了一下道:“洁儿,你也看到,咱们这铺子生意不怎么好,我扩展铺面有什么用啊!”
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林欣洁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开口:“二姨,要不你换个经营模式?洁儿还打算在对面开酒庄?不过空有下酒菜的做法,却没好厨师!”
吴彦梅看了一眼自己精心布置的桌椅板凳,叹了一声道:“算了,让我在试一段时间吧!”
见吴彦梅这样说,林欣洁也不好在说,只好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客气地与二姨道了晚安,去找母亲了。
第二日,母女两人早早地开了酒铺,卖掉了定额的酒水,然后就与吴彦梅告了假,前往隔壁铺子,开始了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