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是小女子二姨自边疆带回来的伤药,对外伤极有疗效。”
“哦?”韩夫人不屑地笑了一下,眼神瞥了瞥身边的贴身婢女,没有再开口。
那婢女倒是玲珑的狠,一接受到主母的眼神便立刻开口道:“我还当是什么好东西呢!原来不过是一些寻常的药材!林姑娘,你家境不好,没见过好东西也就算了!可是也不能拿无知当荣耀啊!”
林欣洁扁了扁嘴,怒视那个多嘴多舌的婢女,刚要说话却被吴氏拦住了。吴氏微微摇头,无声地暗示女儿安静,林欣洁也只好将气压回肚子里。
那婢女见林欣洁这样反应,心里只觉得暗爽,不免继续开口道:“林姑娘,你也别生气。奴婢说的也是实话。你这东西真的不是什么拿的出手的好东西,也就我们夫人宅心仁厚,不笑你!要是给其他人家送去了,定是要出大丑的!”
这婢女也是懂得讨巧卖乖,在羞辱林欣洁的同时,还不忘给韩夫人送上了一顶高帽,将韩夫人拍的十分高兴与舒坦。
肖景辉听着这几个女人的唇枪舌战,心里虽然觉得好笑,可是考虑到这是在大街上,便主动轻咳了一声,提醒韩夫人管管自己的婢女。
韩夫人谁的面子都可以不给,唯独肖景辉的面子却是不能不给的,毕竟自己的儿子还要在肖景辉主持的考试中求功名呢。
她忍住脸上的暗爽,微微抬高声线道:“半夏,林姑娘是客人,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回去自己找越妈妈领板子,知道了吗?”
半夏听到夫人这样说,脸上立刻就苦了起来。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林欣洁,将这一切都算到了林姑娘的头上,然后委委屈屈地行礼道:“半夏知道了。”
林欣洁莫名其妙又被拉了仇恨,心里也觉得十分烦闷,低头又看到了刚刚被韩家婢女嘲笑的草药,不免就更加烦躁起来。
她单手握住装药材的盒子,背到身后,然后扯出一个小小的微笑道:“韩夫人,小女子想陪母亲一起看看韩公子,不知道可以吗?毕竟韩公子是为了救小女子才会受伤的。小女子一家也想聊表关切。”
听到林欣洁的要求,韩夫人的脸色十分难看。她心里已经将林欣洁认定为扫把精,自然不愿自己的儿子与她有过多的接触。可是谁知道,她刚要开口婉拒林欣洁的要求,就被肖景辉打乱了计划。
肖景辉笑着点头道:“也好!趁林夫人与林姑娘慰问一下韩公子之际,本官正好与韩老太爷、韩老爷、韩夫人聊聊韩公子的童生试以及日后的前程什么的!不知道韩夫人意下如何?”
听到儿子的考官主动要与自己套近乎,韩夫人哪会拒绝,当下大喜过望,连连点头,伸手引着肖景辉进入了韩府。
肖景辉拱手感谢,却不着急走,而是回手指着立在原地未敢动的吴氏母女笑着问道:“韩夫人,那林夫人与林姑娘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