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信我?林欣洁在心里暗自笑道:真是白痴,肖景辉哪里会相信我们两个。对于他来说人只有两类,一类是有利用价值的,而另一类则是没有的。
林欣洁抬高一侧的嘴角,怪笑地看着那个衙役,心里暗自评价起他来:看这人的衣衫款式似乎是比普通的衙役高级一些,可是却与肖景辉留在楼下陪同审理案件的人相比却差了不止一点,再联系对方被派来的任务。林欣洁已经在心里肯定了这两人对于肖景辉不过就是两个好用的人形棋子而已。至于自己,林欣洁低眉暗笑,肖景辉不仅打着让自己帮忙找到宋濂学士的主意,还打着让自己帮忙探听西域、胡人等等众多消息的念头,怎么也比得过这样两个人形棋子吧。
两官差见林欣洁不肯说话,还以为她是害怕了,立刻就耀武扬威了起来。一个伸手将林欣洁推进屋内,一个则是用夹杂着国?骂的语言呵斥着林欣洁,让她老老实实地呆着。
林欣洁小心地避开对方伸来的手掌,抬头刚要说话,就听到魏影大喝“住手”的声音,以及随后传来的扭动骨头与两人呼痛的声音。
林欣洁立刻抬头,就看到刚刚还是耀武扬威的官差如今却抱着自己手臂,痛得在地上打滚,而魏影则气宇轩昂地站在门口,盯着林欣洁。察觉到肖景辉慢慢地踱步而来,魏影立刻机敏的给县令大人让开了路。
“林姑娘,你这是要做什么?”肖景辉客客气气地笑着开口道:“怎么让我的两个手下受这样的苦?”
林欣洁一口气几乎没呕死自己。她心道:大哥,这怎么会是我让你手下受苦呢?若是没有你这个主子下令,魏影会出手?再说了,自己不过是个卖酒水的,哪里有能耐使得动魏影这样的武林高手啊!
肖景辉见林欣洁不回答,却还是好兴致地继续道:“林姑娘不要表面乖巧,实际却在背地里数落肖某啊!若不是你不听本官的话,非要离开屋子,我的手下又怎么会将你推回去,若不是要将你推回去,我的手下也不会动手,若不是动手,魏影也不会……”
“停!”
对于肖景辉的强盗逻辑,林欣洁只听了几句就受不了了。她大力地挥手,叫住了肖景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自己开口道:“肖大人,你再说下去,小女子的罪行就罄竹难书,罪无可赦了!你还是给小女子留点名声吧!求你了!”
对于林欣洁这样无理的举动,肖景辉却是十分开心。他连连摇头,无声地笑了笑,然后开口道:“林姑娘,真是开不得玩笑。本官只是想缓和一下气氛。”
肖景辉刚刚勾起嘴角,林欣洁就听到周围连连响起的抽气声,甚至有人夸张地轻声叫了起来。
众人这样的表现,却让林欣洁不由地眉头一紧,十分不解。下意识观察了一圈,林欣洁见众人都是一脸惊讶地看着肖景辉,似乎他此刻的表现是一件太难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