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罪犯,只是口供而已,大人可以先让其他人作证,然后在找小女子啊!”
说到这儿,林欣洁还觉得不够说服肖景辉,就揪着岳掌柜的衣领一把将他揪到肖景辉的面前,继续道:“好比这位岳掌柜,他知道的就比我多,大人难道不先问问他?”
“本大人一向喜欢先易后难!就连吃甘蔗也要先吃甜的!先问你怎么了?”
知道林欣洁说的有道理,可是肖景辉却不肯放弃,直接强词夺理,硬是让林欣洁无话好说。
一旁的韩维见状,也无奈地笑了笑道:“林姑娘,大人的事情是公事,你想做的事情是私事。公为大,私事退后,也是正常。更何况……”
本来就被林欣洁弄得心情不爽,肖景辉又听到韩维这样吞吞吐吐,心里就更加气愤。他立刻回身道:“韩少爷犹豫什么啊?我也算是韩祭酒的徒孙,与你平辈,这里又没有外人,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韩维听到县令大人的话,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的确是不好意思开口。毕竟这也算是半个家事,说出来恐怕大人笑话!”
“哎呀!我刚刚说什么来着!”肖景辉走进韩维搂着他的肩膀,亲热地说道:“我也是韩祭酒的徒孙,有什么好笑话的不是!真要笑话,我家比你们韩家值得笑的事情多了去了!”
说到这儿,肖景辉态度一转,靠近韩维的耳朵小声又不失温柔地说道:“你也知道林姑娘的性子,最是好奇。你这儿只是一味地说不让林姑娘去,可是又不说明原因,林姑娘又怎么会甘心呢?韩公子还是将原意直接说出来的好啊!”
韩维一想到之前纸张的事情,也不由地点点头,肯定道:“还是大人考略周到。”然后他转头对林欣洁说明道:“林姑娘也知道我母亲对我十分重视,上次只是小小擦伤,她就对你多加询问,如今这伤……”
韩维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苦笑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可是他话中的意思,林欣洁却是完全明白了。
她开口道:“没有关系的。这伤的确是因为我才受的。韩公子是夫人唯一的儿子,自然就更加疼爱宝贝,如今却为了我受伤,韩夫人心中不忿可以理解,所以夫人就算让我切手谢罪也是应该的。”
韩维听到林欣洁都已经进入到“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同态复仇中,吓了一跳,急忙上前一步想要靠近林欣洁,谁知道却被肖景辉抢了先,拦住了路。
肖景辉摇头道:“林姑娘你可别切手还恩的,本官还要让你在供词上签字画押呢,你切了手,本官的供词怎么办?”
韩维也急忙符合道:“就是,就是!林姑娘还是不要去韩府,先帮大人完成本次抓捕行动的报告吧!这是公事、也是大事,更是对如我、如林叔那样的读书人有好处的大事!林姑娘,你看呢?”
林欣洁看了看眼前这两个以劝自己回家为己任的家伙,不由地沉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