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的名字。而也是这一声,让原本安静的饭馆一下子就被众人的议论声淹没了。
林欣洁十分困惑的看着马秀英。在这个时代,女子的名字是十分避讳的,不能被不相干的外男知道,所以在有外男在的情况下,一般会直接用姓氏加排行或者姓氏加通称的“姑娘”二字带过称呼。
刚刚马秀英的所为明显已经不符合这个时代的规矩,对林欣洁的名声十分有碍。一想到平常对方对自己真心实意的关心与爱护,林欣洁现在怎么也想不通为何刚刚她要这样对自己。
微微屈膝,对着马秀英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晚辈见长辈的大礼,林欣洁这才斟酌着词语开口道:“马姨,洁儿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刚刚为何这样生气?”
马秀英也知道自己失言了,不由得捂住了嘴巴,再听到林欣洁的疑问,她又更加地不知所措。过了好一会儿,马秀英才总算冷静下来。
“林丫头,刚刚是我失言了。你也知道,我一直都将你看做我家大阳未来……呃,我家的一份子,可是没想到自从开了这个酒铺,你身上的流言蜚语就没断过。我也是人,也有缺点,也会疑心。所以见到这两位这样……这样的态度,难免做事会坏了规矩!马姨向你赔不是了,请你原谅马姨吧!”
林欣洁急忙扶起正要行礼的马秀英,连忙开口回道:“马姨,你是长辈,这礼我受不得!你还是同我讲讲刚刚你说的事情吧!大阳哥,怎么了?”
“大阳……大阳他鬼迷心窍了!非要与金少爷合作,一个人走商!”
说到这儿,马秀英声音一颤,带着哭腔道:“林丫头,你也知道,你姨和你姨夫命苦!一直都在山里讨生活,三个孩子没了两个,只剩下大阳一个了!林丫头,马姨求求你了!劝劝你大阳哥,就当是为了马姨,让我有子送终吧!”
林欣洁用力地搀着马秀英,生怕自己手一软,就让马秀英直接摊到在地,伤了身子。那马秀英却像什么都不在乎一样,也不用腿脚支撑住自己,只是一味地林欣洁添重量。而原本站在林欣洁身后的二东家两人,则在马秀英与林欣洁道歉的时候,就第一时间找了一个椅子坐好,沉默地坐着。
林欣洁白了他们一眼,心里很不舒服,可是看到马秀英还是痛哭,林欣洁只好叹了一口气,开口道:“马姨,你也不能这样说,游商真的是个赚钱的行当,你没看咱们镇上有多少人家想要加入铺子,却不得入门的!”
马秀英听到林欣洁这样说,哭得更加厉害了:“人家都是有身份背景的老铺子,在本镇就是活招牌。跟着他们的铺子自然是能赚钱,没有危险了。可是大阳的那个不一样,商团只有两个人,还有一个是金少爷,不能离开迎春镇。林姑娘,你说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呢!林丫头,你帮我劝劝大阳吧!就算什么都不考虑,他难道就不考虑一下他娘的担心,他爹的忧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