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子交给小叔我!”
“什么?”
虽然想过很多可能成为林言喜口中正事的事情,但是真正听到这个与自己所猜想的一切没有半点一样的答案,林欣洁还是不免困惑了起来。
“有什么好再问一句的!我想输在钱财上,自然要在钱财上找回面子!再说你爷爷这样,不也得用钱才能养着,才能酒回来了!死丫头,被废话了!快把东西给我!”
说着林言喜就朝着林欣洁逼近。林欣洁下意识地后退。两人一个逼近,一个后退,可是屋子总归还是有限的,林欣洁最终还是被林言喜逼到了墙根。
林言喜揪着侄女的衣领子,将她推到墙上,厉声道:“怎么!不想给吗?我告诉你!你今天是想给也得给,不想给也得给!说!酒方册子在哪儿?”
林欣洁试图挣开林言喜的手,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是在做无用功。最后,她决定放弃,直接回答林言喜的问题:“那东西这样机密我自然不会放在身上,早就好好地保管起来。”
“放哪儿了!”
林言喜冲着林欣洁的耳边大喊一声,震得林欣洁双目发晕,双耳鸣叫,过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林言喜见她这样,索性放开了林欣洁,任由她坐到地上,又居高临下地再次问道:“放哪儿了!”
林欣洁紧着眉头,捂住双耳朵,直缓了一刻方才好些。她见林言喜只是盯着自己捂着耳朵的双手,不着急催促自己回答,不由地心里猜想:林言喜应该是知道自己刚刚喊的声音太大,影响了我的听力,便有些等我缓上一缓。倒还算有心,只是林言喜的有心是针对问出酒方册子的,而非我。那我该怎么办呢?
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自己最开始扯开的厚布,林欣洁察觉到了一丝冷风,心道自己刚刚的努力并没完全白费,只是眼下自己离那里太远到底要怎么跑到哪儿才好呢?
林言喜的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耐烦,正好被林欣洁看在眼里。她知道自己小叔耐心有限,便主动开口道:“那东西让我交给肖县令,他说要研读一番!”
林言喜一听侄女的答案,立刻火了,揪着林欣洁的头发将她拉了起来,冷哼一声,不满地开口道:“你当我是傻的嘛!若那册子真是肖县令那儿,他特意将我叫来询问册子来源的时候就不会用描述,而是直接将册子给我看了!”
林欣洁不知道林言喜与肖县令之间还有这段过往,不由地愣住了。过了好久她才开口道:“小叔也是那个时候对侄女手中的册子上了心?想着要夺过来?”
林言喜听到林欣洁说道回事废话,心中有气,一把将她掷了出去,正巧撞到了地上的酒水坛子,将满满的一坛米酒撞撒。林欣洁被酒坛碎片咯的生疼,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林言喜却还是不肯放过她,一把将林欣洁拉道了干净一些的地面,开口道:“小侄女,你最好痛快地说出那东西的下落,莫要真当你小叔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