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欣洁只是干笑一下,随口道:“不是,只是家中有些事情!对了,金公子,今日前来莫不是要吃饭的?那我去问问二姨看看能不能做吧!”
金瑞立刻出声拦住了林欣洁道:“不必了,我不是来吃饭的,只不过听到了一个新鲜消息,想同你们姐妹分享一下。”
“什么消息?”
林欣洁的问句刚刚说出,一旁的林言文就急忙开口打断了金瑞说话的机会:“金公子,我们这里还有些家事尚未处理完毕,你看你的新鲜消息是不是?”
话虽未说完,但逐客之意十分明显。可是金瑞一项霸道惯了,装作听不懂林言文的意思,直接捡了一处坐下,抬着下巴对着林言文与林老太太两人道:“没事!我的事情不急,你们说你们的家事,我在这儿等着就是了!你们说完,我再说!”、
林言文见她这样反应,不由地叹了一声,无奈地开口道:“不了,客人尊贵,还是金少爷先说吧!”
听了这话,金瑞立刻来了兴致,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来到林欣洁的面前大声有兴奋地说道:“今儿与我家有生意往来的人告诉说,永安市的绿意阁前几天来个装有钱的狂妄汉子,不仅与呆笨的薛三争抢美人儿,大打出手摔了薛三自由携带的玉牌儿!”
“哦?永安市?玉牌?”
林欣洁听到这两个关键词,不由地扫了一眼旁边的林老太太,果然看到她脸上露出了窘迫的神情,可是却还为了面子强撑着。
金瑞看到林欣洁感兴趣,立刻生气了表演欲,开口道:“可不是!听说那人说自己会一门天下无双的技艺――酿造果子酒!还说与旁出的不同,不酸不涩,就为浓香,还说不过是四百两银子,等几日他酒水酿成,转手就可以还清了!”
“果子酒?还不酸不涩?”
金瑞点头道:“对呀!那薛三本来就是个好忽悠的,听那人说的这样斩钉截铁,便心生好奇,就约定让那人拿酒水抵债!可后来你知道怎么呢?”
听到金瑞卖了关子,林欣洁只是一笑,顺口接到:“那人托人让家里人带着酒水前来还债,结果却发现酒坛炸了,莫说是四百两银子,就连一百两银子也没有了。我说的对不对啊?”
听见林欣洁的猜测,金瑞的眼睛不由地睁地大大地,吃惊道:“林姑娘你莫非早就这道这事儿了?怎么会猜的这么准?”
说到这儿,金瑞紧了一下眉,进而又问道:“该不会这人真的是你铺子上的人?那这四百两银子,你能还得清吗?要不要我帮你调停一二?弄个分期还款什么的?”
林欣洁笑着摇摇头,感激道:“多谢金少爷关心!这人委实不是我铺子上的人。你也知道我这铺子只有我和娘两个人在干活,爹爹要准备即将开始的科举,哪里有时间却永安市,还去什么绿意阁啊!还有那个薛三少爷我也不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