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吃亏,不知改进的。咱们就让他吃一次小小的亏吧!至少下次他不会子啊胡乱行事了!”
林言文无声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咱们回孙家吧,洁儿的酒不是还要继续酿那?”
林欣洁点了点头,刚要走却停了下来。她对吴氏道:“娘,陈叔帮了咱们不少,保障的事儿咱们要不要同陈叔说一声?”
吴氏想了一下,出乎意料道:“不用了!万一被谁听到,可不好。”
“可是……”
林言文看了一眼妻子,点了点头,打断女儿的话道:“行了,这事听你娘的吧!希望你小叔吓一次后,可以变好,安安分分地卖他的米酒。”
林欣洁也随着父亲的目光看向林家,不由地叹了叹气,心里也默默地祈祷起来:希望林言喜可以不再纠缠,希望肖大人也不要将目光放到《酒经》身上。
三人看了一会就急忙离开了月牙村,一路上林言文走的很快,林欣洁忍不住暗暗猜测他是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改了主意,将爆炸的事情告诉林家的人。吴氏也默不作声,只是用力地捏着女儿的手掌。
走到了迎春镇的主干道,林言文便说晚上约了同窗论诗,离开了母女两个。吴氏母女目送林言文离开,转身也朝着孙氏小馆走去。
一路上林欣洁遇到不少人主动与她打招呼,甚至还有不少人直接问林欣洁的是何时卖桔子酒。让林欣洁心头警钟大作,也不由地与吴氏加快了脚步。
到了孙家门前,林欣洁见隔壁的文具铺子还没关门,立刻就想要上前理论,不想吴氏却拉住了她,低声嘱咐起来。
“娘,我心里有数,我只是想同掌柜的谈谈,余下的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吴氏虽然还是不放心,但一想到今日林言喜说的话语街上人们的反应,就知道自己不得不防女儿走这一趟,只好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放开了手。
林欣洁得了自由,立刻朝着文具铺子奔了过去。刚好掌柜的正在合账目,她一把按住了计算用的算盘,开口道:“掌柜的,有没有方便的地方,我们聊聊?”
掌柜的刚开始还吓了一跳,抬头看到是林欣洁,也就放下心里来,连连摇头道:“聊什么聊?你要聊搬家,我还与你有的聊!不然的话,没的聊!”
林欣洁直接和尚掌柜的手中的账本,态度强硬道:“不行!今个儿你想聊也得聊,不想聊也得聊!”
“凭什么!你又不是皇帝老子!小丫头片子!走远点,小心我叫伙计来赶你!”
说着将自己的账本从林欣洁手中抽了出来,转移到柜台的另一边继续算账。林欣洁看掌柜这幅德行,不由地笑出声来。
她轻松地开口道:“真是奇了怪了,我有心想要给掌柜的做一笔大买卖,掌柜的都不想做,那看来我只好找别人了?”
说着林欣洁转身就走。可是还没到门口就听到算盘珠子大力碰撞的声音,她的脸上紧接着也露出了满意地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