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彦梅也急忙看了看,又转过头告诉林欣洁自己刚刚看到的事情:“洁儿,没有人搞鬼,我与你娘一直在这儿,真的没有人捣鬼。”
“那怎么会这样呢?它又不是炸弹。我们买的坛子是便宜了点,薄了点,可是也不能放上点酒水就炸啊!那东西也不……”
林欣洁一边说着,一边后退,刚好踩到了炸开的果浆。低头看向那些准果酒,闻着酒水的香气,林欣洁心里恨的要命:这些果浆还在冒着泡,说明它内里的发酵过程还在继续,可是就这样毁于一旦,真是……不对!它们在冒泡?
林欣洁突然意识到自己到底错在了那里,举起手对着自己的脑袋狠狠地来了一下子。一旁的吴氏与吴彦梅见林欣洁这样全都吓坏了。她们急忙拦住了林欣洁还要继续的手,你一言,我一语地劝着她。
听到两人的劝说,林欣洁总算没有继续敲打自己的脑袋。她叹了一口气,语气恢复正常,对两位关心自己的长辈说道:“我没事了,娘,二姨!你们放心,放开我吧!我不会再打我自己了!那多疼啊!”
“真的?”
吴彦梅显然是有些不太相信林欣洁说道的话,忍不住问了一句。可是不等林欣洁回答,一旁的吴氏就拉住了妹妹,轻声道:“洁儿这孩子一向有分寸,咱们就信她吧。”
吴彦梅闻言也只好松开了林欣洁,可是心里还是担心地问道:“洁儿,你没事吧?这酒冒泡怎么了?是坏了吗?所以才会炸了酒坛子?这果酒这么危险,咱们要不换个酿吧!”
林欣洁却摇了摇头,握住吴彦梅的手道:“二姨,你放心,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相信我!”
吴彦梅看到林欣洁眼中的坚定和恳求,想了很久,终于叹气道:“好吧,不过再出这事儿,可不行了!”
“嗯,放心。”答应完吴彦梅,林欣洁又转头看向母亲问道:“娘,你还记得以前外公酿造果酒的时候,是怎么密封酒坛子的吗?是不是没有我封的这么严?还时不时地地会去给酒水放气?”
吴氏听到女儿这样问,也低头回忆了好一会,才开口道:“你外公的确没有你密封的那么严,不过会不会放气这点我就不知道了。”
林欣洁点了点头,小声地自言自语道:“一定是这样,没错的!外公在酒坛口留有一点余地,用来排除酒坛内多余的二氧化碳,降低坛内的气压,从而避免了酒坛破裂。是我一味的求快,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是我的错!”
“什么?什么?”吴彦梅听到林欣洁说着自己没有听过的词语,不由地问道:“什么二啊碳啊的!你在说什么呢,洁儿?怎么二姨什么都没听懂啊!”
林欣洁对着吴彦梅露出大大地笑容道:“二姨,没事的!这回我一定能酿出最完美、最好喝的果酒!到时候洁儿一定第一个给你品尝!就等着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