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样的造型,便不由地笑出声来。
伴着她银铃般的小声,陈阳也走到了工作地点。孙彤彤快手快脚地给陈阳安排了一个挨着自己的位子,笑道:“大阳哥,你坐着,我们三个好久没见了,多说会话呗!”
陈阳听了孙彤彤的建议,也笑着点头道:“的确是很久没见了!”一旁的金瑞则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陈阳,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小声道:“以后我可不管你这个傻子了!”
林欣洁听到分明,但却装作没听到,埋首专注与洗果子。孙彤彤倒是个坐不住的性子。她洗了一小盆子梨子觉得有些累了,想要起身活动一下,在继续,不想却碰倒了陈阳放在一旁的背篓。
孙彤彤急忙快手快叫地扶起了背篓,忙将自己踢出来的东西捡回去。这时,她突然看到了一个木头发簪。那发簪是从一块未包好的粗布中掉出来的,虽然粗布盖住了发簪的大半部分,但从露出来的梅花来看就可以看出这是个精致而且价格不低的物件。
孙彤彤拾起发簪,拿出自己的帕子仔细地擦拭了两三遍,然后面向愣住的陈阳,开口道:“大阳哥!这也是你的吧!我刚刚碰翻了你的背篓,它从里面掉出来!对不起啊,你看看坏没坏,要是坏了,我赔你一个好不好?”
林欣洁自然也将那发簪看在严厉。她心道一声庆幸,连连感慨还好自己没手下这个棘手的东西,不然日后进到陈阳和他的家人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一旁的金瑞倒是开心。他一边折腾着自己手里的梨子,一边乐道:“陈哥,我说这东西你就不该收着吧!快趁早说明白,送出去,免得在到你手上弄丢了!”
孙彤彤听不懂金瑞的话,但是直觉告诉她这发簪有这说不清道不明的问题。她转头看向林欣洁,希望姐姐可以给自己一些答案。可是却看到林欣洁故作专心的模样。那种被疏远的感觉又一次侵蚀了她。
她生气地将发簪又用粗布包好,在放回道背篓当中,赌气道:“不就是知道一两个小秘密吗!有什么的!我也知道呢!”
金瑞见孙彤彤这样反应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只是他拉不下自尊道歉,只好放下手中的活儿,拉着陈阳道:“我想起,我和陈哥还有事!我们先走了!”
说完拎着陈阳的背篓和陈阳,急冲冲地离开了孙家。林欣洁见外人都走了,就将注意力放到孙彤彤身上,开口叫道:“彤彤!”
回应她的是孙彤彤激起的水花。林欣洁想了一下决定还是要开口同孙彤彤说个明白。
“彤彤,那东西是大阳想要送给我的。不过我觉得太贵重了,没敢要。大阳哥也是觉得有些尴尬,所以才不没说的。你别生气,我们不是有意要瞒你的!”
孙彤彤扭过脸道:“谁说我是气这个!我、我是气你们一个个怎么就都变了!姐你变得大胆起来,大阳哥却变得扭捏了!我想不通这个原因!你们怎么变化这么大,我都不适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