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更加美味的组合,最后竟然还以好友以诱饵,清风明月做陪客,看来啊,谁入了你的酒坊想不多买酒菜只怕都是难上加难啊!”
林欣洁谦逊地笑笑道:“老太爷过奖了。小女子要靠酒水吃饭,自然专研的多了些。不知道小女子刚刚提出的建议,老太爷同意吗?”
“好,就这样定了!丫头你交出《酒经》,与我一览,我现在就让维儿给你拿银票。”
“还请老太爷稍等,小女子将那《酒经》那出来。”
说完林欣洁轻轻一福,转身要离开正屋。韩老太爷与韩维不明白林欣洁这样做的目的,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由韩维开口,代表两人问了疑问。
“林姑娘你这是要去哪儿?不是要给我祖父那那本《酒经》吗?”
林欣洁微微一笑道:“此物不在小女子身上,小女子要去哪里将它去过来。”
经过上次被绑架的事情,林欣洁神诀这本酒经不能放在自己身上,可当她想要将此物交给母亲吴氏保管之时,却又出现了林欣祥窃走酒方的事情,让她也不放心将此书交给母亲保管。思来想去,犹豫了半天,林欣洁最后总算找到了一个她认为还算妥当的地方放着。
“哪里是哪里?”
面对韩维的疑问,林欣洁却是笑了一下,神秘道:“不可说,不能说,不必说!还请两位稍等。”
说完,林欣洁就一路小跑着来到了林言文居住的在书院的屋子。敲开了门后,林欣洁对着父亲行礼问道:“爹爹,上次你离开家的时候我给你包的你之前写的策辩文稿呢?”
林言文没弄懂女儿为何要这个东西,但还是呆呆地回答了女儿的问题:“你先进来,我现在给你拿。”说着就将门口让出一半,让林欣洁进得屋。
安排女儿在书桌前做好,林言文就打开了屋内唯一个柜子,将内里的衣物拿开后,露出了一个用破旧布块包裹好的厚包裹。
林言文揪着将那包裹的一头,想要将它放在炕上,可是却忘记了包裹的布料并非是很结实。只听“刺啦”一声,包裹猛然间开了,原本应该摆放整齐的纸张也随意地四处飞舞,满满地铺了一炕。纸张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正是林言文近十年来写的策论文稿。
林欣洁见状也没有坐着,追着飞舞的文稿,帮着父亲捡起文稿,递到父亲的受伤。这时候林言文也完成了自己的工作,正拿着一本破旧的有些发慌的书册发呆。那书册上写着两个繁体字――酒经。
林欣洁前进一步从父亲的手中拿过书册,笑着道:“爹爹,我来就是要找这个的。之前帮你收拾文稿,我误将这东西装道你的文稿当中了。这回可算找到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林欣洁就快步如飞,跑回到韩老太爷的屋子里。她扬手举起刚刚拿到的《酒经》,开口道:“老太爷,我已经将你要看的东西给你带过来了。现在我们可以履行约定了吧?”
韩老太爷笑着道:“你这丫头动作倒是快!约定不急,先让我看看这书的内容。”
说着,韩林老头就要从林欣洁手里将书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