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也就点了点头。
一行四人就在林家余下人的复杂目光下离开了家。才离开林家没多远,林欣洁就看到了在不远处托腮欲睡的陈阳。
“大阳哥,你在这儿做什么啊?”
陈阳被林欣洁的声音叫醒,呆了一下,才确定了自己此刻身在何处。他转头看向自己一直等的人这才发现原来老爷爷与曾氏也都随着林欣洁父女一起走着,不由地心里有些奇怪,开口问道:“怎么事情解决了?”
不愿欺骗陈阳,林欣洁想了一下才隐晦地说道:“算是解决了吧。大阳哥,你在这儿做什么?不会是等我吧?”
陈阳本来想毫不犹豫地说一声是,但是看到跟着林欣洁身后的曾氏,他还是决定收回了刚刚想说的话,改口为:“不是,我娘在家做饭,嫌我碍眼,我就出来了。谁知道竟然睡着了!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林言文开口道:“要会镇上。大阳,你也快回家吧,这会儿马上补救要吃饭了吗?”
说完,也不等陈阳回答,林言文就领着余下三人快步地离开了,林欣洁也只好急急忙忙地与陈阳告别,却不知道陈阳的目光一直追着她,直到走远。
几人匆忙赶路,,到达了吴家,可是还未等进屋,林欣洁就听到母亲吴氏与舅母江氏的争执声。她没有犹豫直接推开吴家的大门,进到了吴家的主屋。
江氏没好气地开口道:“那衙役是我叫来。怎么?林家人没有酒牌却要买酒,我通知衙役怎么了?再说是林老太太自己跳出来不让人拿走酒水的,摔伤了怎么能怪到我的头上!”
听到江氏说的话,原本还是不紧不慢的林老头与林言文一下子加快了步伐,快步走进了屋子。
林言文开口道:“弟妹,你怎么能这样?你叫衙役过来?这帮人出手没轻没重的,我娘年岁大了,磕了碰了很危险的!”
江氏听到林言文的话也火了。她逼近林言文,气道:“危险?那老太太知道危险就别来我家门前挑衅啊!哼!合着大姐夫,就你们家人金贵,受不得屈;我们都是灰。,就该被欺负,还不能有怨言,是吧!”
林言文怕极了女子这样强势,气势一下子掉了下来,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没那么说!”
“没那么说?那我还想问问大姐夫,怎么林家人就知道了只给我们家提供的酒水酿造方法?林家人在我家门前生生地打我的脸面,我该怎么做?一会吴氏酒铺的生意是做得下去,还是做不下去了!大姐夫怎么看啊!”
“我、我……”
林言文只是听到害母亲受伤的人是被江氏招来的,心里激动,就冲了上去,可是真的面对江氏这样咄咄逼人的女子,林言文有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一时间怂极了。
林欣洁看了看父亲,心道:还好自己对这个文弱刻板的读书人没什么期待,不然又要伤心了。叹了一口气,林欣洁开口道:“我有个提议,不知舅舅、舅母可愿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