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年纪小误会了什么。今天看了,误会的原来是我。”
林老太太愣了一下,然后又回复理直气壮模样开口道:“欺负她?要不是这个死丫头陷害喜儿,喜儿会打她!说到底是这个死丫头不好!”
“明明就是小叔与别人勾结绑架我,上了韩少爷,才被韩夫人报复的!”
“死丫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林老太太听到林欣洁开口,就高声叫了起来。她的年事已高,喊出来总是有些力不从心,极大地伤害了听得人的耳膜。
林言文的眉头没有松开,只是叹气道:“就算小弟的事情,是洁儿做错了。今日我待洁儿挨了这一下子,可以平了小弟的心头怨气吧?若是觉得不够,小弟尽管朝我招呼就是了。”
林家人一片静默,他们还是第一次意识到林言文这个死读书不出成绩的瘦弱书生,对家人的维护远远超出自己的认知。
林老头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开口道:“这件事就这样了。以后,咱家人谁也不许再提喜儿绑架洁儿,被罚劳役这件事!”
林老太太听到丈夫竟然不向小儿子说话,当下就不干了。只是可惜在林老太太那难得会有威严的眼神下,林老太太只好将想说的话吞回肚子里。
林言文没有关注其他的反应,而是看着林老太太开口道:“娘知道兰儿陪嫁的酒曲方子了?也酿出一样的酒水了?”
林老太太一想到小儿子受苦,就不愿理睬林言文,只是哼了一声当做答应。林言文也不在意林老太太的态度,继续道:“儿子有事求娘,希望娘……”
林老太太不等林言文说完,直接自己抢先开口,大声道:“不想让我去酿酒?不想让我卖酒?不可能!”
林言文抬头看了一眼母亲,摇了摇头开口道:“儿子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希望娘亲不要在吴家门口卖酒。今天在村口遇到刘家老大,他就对娘你酿的酒很感兴趣,表示愿意收购。娘亲,咱家没有酒牌,进城卖酒自然会被城里的衙役们刁难。何不将酒卖给刘家铺子,既清闲又方便呢?”
林老太太一把扯过炕上的被子对着林言文的头脸丢了过去,厉声道:“我偏要去吴家门口卖,怎么样?!哼!见到人家有钱,你就巴巴地讨好,你一点读书人的尊严也没有,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娘,我是为你好……”
“我不用你为我好!我就是要吴家人知道,要迎春镇的人都知道,是他吴家人偷了我们家的东西赚钱的!是你和你媳妇不孝,欺负我这个老婆子!”
林欣洁听林老太太这样说话,心里一点也不能理解她的逻辑。她小声地嘟囔了一句:“那方子明明是我娘的陪嫁,怎么就成了林家的东西?”
林老太太伸手想要继续用身边的东西丢林欣洁,可是却发现自己身边什么都没有了,只好对着林欣洁狠狠地唾了一口,厉声道:“陪嫁就是你娘嫁到我家送给我的东西,是我们林家的!我明天还会去吴家门口卖酒,我就不信了,这世道没有人仗义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