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对劲儿,你奶也是惯他,由着他做事,前两日将家里黄铜锁卖了,卖了好些米粮,见天的与喜儿、老大媳妇还有瑞哥儿三人在灶房里也不知道研究什么!”
听林老头说不知道林老太太的的新买卖,林欣洁却是一点也不信。自己是离家远,但是林老头与林老太太日日相处一起。不知道道她的作为?糊弄谁呢?!
不过林欣洁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她只是笑了笑,问林老头道:“爷爷,你就没觉得家里有些不一样?好比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出现?”
林老头对着院内喊了一句“快开门,我回来了”,然后态度自然地回答林欣洁的提问道:“最近农闲,我经常去村南边杨老头家下棋,一去就是大半天。若说奇怪?大概是你奶的态度变了,还鼓励我下棋。”
说完,林老头又一次大力地敲了敲木门,示意屋内的人快点给自己开门。喊完这些不久,林欣洁就听到院子内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不一会就听到了绳子与木门的摩擦声,再然后就看到了木门打开了。
看门的是林家的老大,林言成。他先恭恭敬敬地喊了林老头,然后就注意到在林老头身后的自己的兄弟。
林老大憨厚的脸上立刻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开心地说着:“弟你回来了,真好。真好。”
林言文也笑着喊了一声“哥”,然后开口问道:“娘和喜儿都在家吗?我有事找娘。”
林言成点点头,然后又慢半拍露出小心的表情开口道:“文弟,你是要找娘说卖酒的事吗?你好好说,娘都生了一肚子气了。她年纪大,不容易的。”
林欣洁听到林言成的话,不由地插嘴道:“大伯知道奶奶酿酒卖酒的事情?”
林言成这才将视线转移到一直被她刻意忽略的侄女身上,稍稍露出一些不满的表情道:“知道的。”说完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还是决定开口继续道:“那酒方是你娘的陪嫁,我们不该用,但是家中缺钱,你奶奶用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事。洁儿你何必将事做绝?”
林欣洁听到大伯的指责还以为她在说自己早上阻碍林老太太买酒的事情,心里窝着的火也一下子腾了起来。她冷哼一声,反问林言成道:“大伯认为奶奶做事就没错?哪有人盗了旁人的东西,还要在原主的家门口将那东西卖了。这不是恶心人吗?”
林言成刚刚的气焰因为林欣洁的话矮了半分,然后回头看向林老太太住的主屋,他又恢复刚刚的模样,继续质问林欣洁道:“她是你奶,是长辈,也是林家的主心骨。你们家虽然分家出去,但还是留着林家的血脉。洁儿,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善良温柔的好孩子,没想到你的心肠这样恶毒!为了不让你奶买酒,竟然叫来巡捕衙役,没收了老太太的东西,还害的老太太受伤!”
林言文听到大哥这样说一下紧张了起来,立刻开口道:“你说什么?娘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