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传的满村都是,一下子愣住了,完全忘了回答。倒是一旁的林欣洁反应快,急忙开口道:“刘叔,我爹她从来不关心这种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都一村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要是想买就同我奶说就是了!你一个秀才老爷还能这点面子都没有!说出来谁信啊!”
村民听到林欣洁的话也一个劲儿地点头符合着,反倒将先开口的刘老大弄到了尴尬的地位。
刘老大没好气地扫了一眼林欣洁,心道:我一个读书人,不同没见识的孩子一般见识。然后又想拉住林言文的手,不想却被突然冒出来的林欣洁不动声色地打断了。
林欣洁笑道:“刘叔,我们还要去拿卷子,老太爷还在书院等着爹爹呢!你看能不能……”
未尽的话语满是拒绝的意思。刘老大也只好讪讪地收回手,改为拱手礼道:“那我就不妨碍林兄了。”
林言文与在做完基本的寒暄终于又可以踏上回林家的路。他一边拉着女儿的手赶路,一边低声地自言自语道:“娘怎么会将这事弄得这样大张旗鼓啊?全村人都知道了,她这不是拆兰儿的台吗?唉!”
说的怨气连连,却让听的林欣洁不住地心头偷笑吐槽:你是第一天认识你娘吗?她这样拆台不是一次两次了,在缺德的事情老太太都能做的出来呢!今天就让你这个圣父认识一下你的老子娘真正的本性,希望还可以矫正回来。
两人就这样低头快步来到了林家门口,还未等进门,就被刚刚从山里打猎回来的陈阳父子叫住了。
陈阳道:“林妹妹,你怎么又到处乱跑,头上的伤口可好些了?”
林欣洁笑了笑,然后甜甜地叫了一声:“大阳哥!我都好了呢!你看包扎的布条都摘掉了。”
陈阳还是不放心,凑近又仔细地看了看林欣洁的额头,见哪里只有一条颜色比旁处深上几分的伤痕,这才多少放下心来。他半是抱怨,半是宠溺地开口道:“你这就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怎么又来这儿啊?最近劳役轮休,林三叔放了三五天的假,你也不怕他欺负你!”
林欣洁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有些吃惊道:“怎么罚工还能休工啊?”
“韩山长是个心慈人,说是劳役挺累的,就安排了轮休制度。林言喜虽然罚工,但是走轮休表的人也将他排入了轮休制度”
说到这儿,陈阳有靠近林欣洁,神神秘秘地开口道:“我听服劳役的叔叔们说,最近韩夫人回娘家给母亲祝寿了。所以……”
林欣洁明了的点点头,笑着与陈阳道了谢,然后指着林家大门道:“大阳哥,我和爹爹有事要会林家,同我奶谈谈,就先不同你聊了。你在隔壁要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的声响,可别外传啊!”
“我不是那么笨的人。不过你回去要与你奶谈酒曲的事情,也要小心林三叔。这几天,我经常听到他说你的不是,还说要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