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小女子才斗胆前来找县令大人求情的。”
韩夫人瞥了一眼林欣洁,依然生气道:“你奶奶伤心就不应该,我儿受伤,我伤心难道就可以吗!总之,这次参与绑架之事的人,我都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林欣洁低头沉吟了一下,继续开口道:“夫人的伤心与***伤心一致,小女子自然明白。只是夫人误会了小女子的意思。小女子并非要让大人直接放小叔出牢。”
“我理解错了?那你倒说说,你不是这个意思,还有什么意思!”
“小女子只是想将自己在木屋内看到的、听到的都同大人说个清楚明白,只是希望并非主谋的小叔可以得到应有的惩罚。”
“并非主谋?应有惩罚?”韩夫人冷笑一下,接着开口道:“你红口白牙一开,害我儿子受伤的人就要出狱,我凭什么相信你!”
林欣洁低头道:“小女子也不知道怎样让夫人相信小女子。只是小女子希望夫人可以相信县令大人。大人他会秉公办理本案,还我们所有人一个公道。”
“小丫头,你对我还挺信任的啊!”
自韩府院内传来了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韩山长与韩夫人听到这个声音立刻回身,让出一条路来。林欣洁就看到一个穿着苍色圆领万字暗纹锦袍的男子气宇轩昂地走到了韩府大门前。那人的身后还跟着一个面孔黝黑的精壮汉子,正是林欣洁的二姨夫――孙振
孙振见林欣洁有些发愣的表情,便板着脸开口道:“小丫头,还不快见过县令大人!”
林欣洁见那人不过二十多岁,心道:这样年轻就考中了进士,看来这位新来的县令大人不简单。
依着规矩行了礼,林欣洁就乖乖地立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等着县令大人发话。
肖景辉看到林欣洁这样乖乖地模样倒还有些不适应,却笑着开口问道:“你认识我?”
“不认识。”
“那怎么知道我一定会秉公办案,给你一个公道呢?”说到这儿,肖景辉摸了摸下巴,语气愉悦地说道:“不过这个词我倒是挺喜欢的,至于做不做的到,就看心情吧!”
林欣洁微微抬起眼皮,快速地扫了一眼肖县令脸上得意的欠揍神情,咽下口中的吐槽,开口道:“大人在危机之时可以出手救小女子于水火之中,自然会秉公办理政务,小女子只是实话实说。”
“哈哈!这样高帽送的倒也特别。看不出你这丫头除了倔,还会挺说话的啊!”肖景辉笑了一下,然后接着对林欣洁吩咐道:“行了,进来吧,我到想看看喜欢实话实说送高帽子的小丫头,还有什么实话要同我说!”
说完也不等韩夫人发表意见,转身就朝着韩府的正屋内走去。
韩夫人听到县令大人的话,立刻不满起来。她想要抓住肖景辉未果,面上尴尬。她气地跺了一下脚,大声道:“这里是韩府,不是你的县衙!真想了解情况回你的县衙了解去!别来这儿啊!反正我是不会让这两个小丫头进韩府半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