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洁的衣领,直面她开口道:“都说了大人不在县衙,你怎么不相信我啊!”
“好,那你说县令大人在哪里?”
“他去韩家了啊!韩家小公子不是同你一起被卷到这事儿里了吗?韩家在迎春镇又算是数得上的人家,县令大人当然得去看看了!”
见孙彤彤说的有道理,林欣洁已经信了一半,另一半则是疑心孙彤彤不过是一个军户之女是怎么知道县令大人的行踪的。
不等林欣洁开口,孙彤彤已经从她满是怀疑的面孔中看出了她的疑问。她直接开口解释道:“我们之所以可以脱离军户,落叶归根,有很大的原因就在咱们的知县大人身上!”
“嗯?怎么说?”
“之前知县大人在军中任职。有一次游狄来犯,多亏了爹爹救下他。前不久,他被调到迎春镇当县令,便问爹爹是否想要回来。爹爹自然是愿意的,所以县令大人就帮我们解决了军户的问题,还同上级申请爹爹会县衙担任副捕头。”
虽然孙彤彤说的事情都合乎常理,但是林欣洁还是心生疑惑。她低声问道:“这个新的县令大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一家三口的军户,他说解决就解决了;二姨夫从军人到补缺捕快也可以这么迅速的解决了?”
孙彤彤看到姐姐降低了声音,自己也跟着压低声音开口:“我也不清楚。不过听娘说县令大人行为举止不凡,说话更是文绉绉的,应该是什么大家的公子吧!”
林欣洁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这样的话也难怪有这么大的能力。”说完,她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接着道:“也不知道我想要办的事,在这位大人的手下能不能办成。”
孙彤彤却没有那么犯愁。她一边拉着林欣洁朝韩府方向走去,一边说:“从我一路的接触来看呢,县令大人还是挺心软的。我们求求看,说不定还真能行!只是……”
“只是?”
“只是一想到这情儿是替林言喜求的,我心里就难受!”
林欣洁的心里又何尝没有同感呢,她微笑着拍了拍妹妹的后背,跟着她一起走向韩府。
孙彤彤已经有三年多没有回到迎春镇了。看惯了西北边疆的沙漠戈壁城市,在回到迎春镇,她心里竟然觉得有些新鲜。林欣洁也看到妹妹脸上的雀跃,便努力从记忆里搜刮着前身这段时间遇到的趣事,一点点都讲给了孙彤彤。
就在林欣洁的故事即将告罄时,黄杨木质写着楷体“韩府”的匾额终于让她不在收肠刮肚。姐妹两个相对一笑,手牵着手一同来到了大门前,轻轻地叩响了门环。
“来了!”
苍老的声音隔着厚厚的木门传到了两人的耳中。
不一会,韩府的大门就被一个年逾半百的老人家拉开了一条小缝,微微探出头来,有些不解地看着林心洁与孙彤彤,心道:这两个小姑娘一个身上有伤,还穿的破破烂烂;另一个明明是女孩,却要穿男子的衣服,真是好生奇怪。我还是随口敷衍他们两句,打发她们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