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打算稍稍缓和一下状态在开口。
但林老太太却不肯给她这个机会。她一步上前,直接来到林言文一家三口的面前,挺胸叉腰撒泼道:“怎么!长辈说的话,你不愿意听!你敢不听!你到是说说,你奶奶我有说错吗!扫把星!”
见林老太太有要动手的打算,江氏急忙将女儿护在身后。她刚想开口与婆婆理论,却被夫君挡在了身后。吴氏奇怪地看着林言文,未来得及开口说话,就听到林言文开口说道:“娘!洁儿她受了伤,这会儿才醒过来。你老人家真是有什么事儿能不能等等。等洁儿她身体养好了,咱们在说。小三子的事情,我记着呢。你放心,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受苦的。”
听到林言文这样说,林老太太先是呆了一下,然后立刻一屁/股蹲坐在地上开始哭号:“老天爷呀!你长长眼睛,我命苦,我认了!可是你怎么让我养了个这么不懂兄友弟恭的混小子啊!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啊!”
说到这儿,林老太太一把跳了起来,抓住林言文的衣襟,贴近他的耳朵大声喊道:“你以为你当了秀才,你就了不起了!别忘了,你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我是你娘!我说了,你敢不听!”
林言文见母亲撒泼,一面拦着林老太太,不让她去骚扰受伤的林欣洁和扶着女儿的妻子,一面慌张地安抚道:“儿子不是不听娘的!儿子只是说洁儿受伤刚醒,娘能不能等儿子请大夫回来帮洁儿看了病,在说救弟弟的事情,不行吗?”
“不行!”林老太太直接否定了林言文的提议,义正词严地说道:“怎么你闺女的命是命,我我儿子的命就不是命了!”
说完硬气话,林老太太语调一软,又悲悲切切地说道:“文儿,你弟弟从来都是娘的命根子。打小儿,娘就宠着他。虽然说干过跑船、伙计这类下贱活儿,但是他可是没吃过一丁丁点苦的。这会儿就……就这么关到大牢里,娘……娘担心啊!”
说着,林老太太又一次捂着脸,呜呜地干嚎起来。
不过林老太太也不过是做做样子,林欣洁看到分明,她一只手捂着脸假哭,还有一只手则拉着林欣美与林欣瑞,暗示他俩也快些表演,争取让林言文松口,答应此刻就去救林言喜。
还未等林欣洁发话,江氏就忍不下去了。她嘲弄地一笑,开口道:“哎呦!我说那时候林言喜在我们铺子上怎么干活这么不情愿,原来是看不起伙计这活儿啊!难怪了,让他看个铺子,都能把铺子看着火了!哼!该不会是不想干活,又见不得我们好,自己放火烧了我们家铺子吧!”
林老太太直接伸手朝着江氏的头脸抓起,大声叫着:“你放屁!满嘴喷粪的玩意儿!看我不撕了你那张嘴!”
江氏也不肯乖乖挨打,立刻还以颜色,直接将林老太太推到在地。
这一切发生地太过突然,谁都没有反应过来,林老太太直接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腰,一个劲儿地呻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