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我的补偿那就说不定了!”
听着对方诡异的笑容,林欣洁后背有些发毛。她调整了几次呼吸,这才壮着胆子开口道:“钱大人,酿酒的酒曲需要一种特殊的草药。除了我,只怕没人会找的到!”
钱耀听到林欣洁这样说活,却露出毫不在意的表情。他将手中的刀子贴着林欣洁脸颊扎到木板上,然后不屑道:
“除了你?没人能找到?林姑娘,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这世间的东西除非是独一份的,否则不会有只有你才能找到的东西!”
钱耀轻哼一声接着道:“小丫头,我劝你,最好老老实实地说话,否者的话!你应该知道后果!”
看到最后一句发狠的钱耀,林欣洁心里却安定了不少。对方这样着急想要酒方子,就证明自己的存在价值与意义足够高。若是自己利用这点说不定可以求得一线生机。
林欣洁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深一口气,开口道:“钱大人说的没错。是小女子刚刚没说清楚。小女子想说的是,算上屋内的所有人,只有小女子能找到酿制酒曲的廖曲草。”
听到林欣洁这样说,钱耀有些愣了。片刻之后,他才结结巴巴地开口道:“只……只有你怎么样?本……本、我还有手下可以帮忙!你只要说清楚那草药的样子和制作工艺就够了!”
林欣洁看到钱耀这样的反应也有些愣了。待钱耀磕磕巴巴地说完撑场面的话之后,林欣洁这才反应过来,这个钱耀手里的人并不多,看来自己的生机又多了几分。
“钱大人,想要草药的模样小女子当然可以告知,只是那廖曲草十分难找,小女子也只找到两株而已。”
林欣洁面不改色的撒着谎,心里却不安地祈祷:希望钱耀的手下不知道之前陈阳领自己采果子去过的山洞,这样或许自己还有机会借机逃跑。
听着自己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否定,林言喜已经有些坐不住了。他立刻跳了出来,大声证明着自己:“大人!小人是这个村的村民,自小也是在这山上玩大的!请大人给小人这个机会,让小人有机会为王家效力!”
王家?林欣洁听到三叔终于说出一个关键的名词,立刻提高了注意力,默默地在心里记下了这两个字。
钱耀听到林言喜说出自己背后势力的片刻内容,面露不悦,一脚就将林言喜踹翻在地,恶狠狠地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给我滚!”
林欣洁看到钱耀将自己唯一担心的人赶了出去,心里不由地长舒了一口气。可是还未等林欣洁放松下来,她就又听到钱耀大喊道:
“谁让你滚的这么远了!你给我好好听清那个死丫头的描述!立刻给我将廖曲草找出来!明白了吗?”
林言喜本以为自己没有了立功的机会,正灰头土脸地朝着小木屋的门口移动,不想却听到钱耀这样的吩咐。他喜不自胜,立刻欢快地跑到了钱耀的身边,颇有干劲道:“小的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