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也别哭了!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先安抚住我娘。便是她真的想要告洁儿出气,也得等我乡试放榜了再说。现在告洁儿是什么事啊!”
吴氏抽泣声未停,说道:“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自私!难道乡试放榜了,娘就可以告洁儿吗!那么大的罪名,她……她一个小姑娘,日后可怎么办啊!”
林言文被妻子说得有些羞,吭哧瘪度了半天,才憋出两句话:“……当然也不行!洁儿也是我女儿啊!”
吴氏听到丈夫这样说,终于忍不住道嚎啕大哭起来:“那你倒是像个办法啊!实在不行我同你和离!能……能不能保住我女儿!”
听到这里林欣洁终于听不下去,急忙推门而进道:“娘!别这样!刚刚县丞大人已经将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他答应我,若是咱们帮他朝韩山长、巡抚大人美言几句,他定会还我公道,还有县丞还保证若是爹爹可以提出分家的诉讼,他定会帮我们的!”
林言文听到女儿的话,有些愣住了。他想了好一会儿,才冷冰冰地开口道:“你说什么?县丞大人,让我们帮忙美言?都美言什么?”
见父亲很感兴趣,林欣洁也不愿隐瞒,开口道:“县丞大人有意钱耀离开后留下的县令位子。他已经收集了县衙门所有人签名的推举信。希望可以走我们的路子,将信件交出去,在让韩山长帮忙同巡抚大人美言一二,好成为李县……”
林欣洁的话还没有说完,林言文就一个大巴掌招呼道她的脸上,让她无法说话。林欣洁捂住被抽动,并感觉火辣辣的腮帮子,转头看向林言文,不解地问道:“爹爹,为什么?”
吴氏看着女儿被打肿的脸,心疼地将女儿搂在怀中,也哭着质问道:“你凭什么打孩子!她也是为了咱们家好!做的哪里有错!”
“没有错?没有错,她学会官商勾结?没有错,她学会干涉国家法制?没有错,她一个小小的孙女竟然算计起祖母?还想连我一起算计!这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这是你口中没有错!”
吴氏自然不忿。她刚想开口为女儿辩白,林欣洁却制止了吴氏的话语,自己转头,用肿得老高的脸颊面对父亲。
林欣洁问道:“爹爹认为我有错。那女儿想请问爹爹,祖母不应该对孙女慈爱吗?祖母对没个儿媳妇不应该一碗水端平吗?祖母受了孙辈的委屈,不应该首先与儿子、儿媳沟通吗?难道是女儿一向的思路错误。真正的祖母就应该想我奶那样,苛待孙女与儿媳,稍有不满就作得天翻地覆,孙女不听话就不顾后果,直接道衙门告她去!”
看着女儿红肿的脸颊,林言文也有些后悔,但是听到女儿这样说,他的倔脾气又一次上来,硬邦邦道:“反正爹不同意你这么做!”
林欣洁定睛快看了父亲许久,忍下心头想说的话,转身就离开了小屋。吴氏担心女儿急忙追问她的去处。
林欣洁停了一下,然后道:“家里酒曲没有了,我却采草药,制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