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话,接着说道:“是爹没用!若是爹爹能早日考上举人你和你娘的生活也不至于如此清贫,竟要落到任人揉捏的地步。”
林欣洁摇头否认:“爹,这是与你无关,是我奶她……”
“我知道,你奶她比较喜爱男孩,不太注重女孩,那是她也是为了咱们林家豪。你就莫要与你奶奶计较了。若是真的忍受不住就先在你舅舅家多住些时日吧。”
林欣洁听到父亲依然说出这样难以理解的话,立刻开口道:“不是这样的。爹爹,奶她根本就是认准了娘和我来欺负。咱们应该……”
可惜林欣洁想要说的话尚未说出来,就被吴氏叫她的声音打断了。林欣洁只好无奈地前来道吴氏哪里,帮忙调停两个小表弟的矛盾。
待到小表弟的矛盾调停完毕,林欣洁在一回身,却发现林言文已经消失了。吴家院子的石桌上只放了一张字条。字条上写着:书院有事,我就先走了。下面还有林言文的签名。
见自己这样费劲拉住林言文想要好好同他商量一下分家之事,可是却被父亲机敏的逃过了。林欣洁不有心生不悦,叹了叹气,只好暂时先放下这个问题。
过来一会儿吴彦松也沐浴更衣完毕,吴氏与江氏便前往灶房给家中大小安排吃食。林欣洁则趁机拉住舅舅,让他签了早就说好的明面契约与真实契约。
林欣洁准备了一式两份,一份交给了舅舅、舅母,另一份则由自己贴身保管。
晚上吃了饭,林家、吴家四口人又一次投身到酿制美酒的事业当中。
就这样忙乎到了夜深,林欣洁他们终于将明日卖的酒水准备好了。到了第二次,江氏与吴氏依着之前的规矩买了大半的酒水,吴彦松与林欣洁则按照韩维告诉的地点,送巡抚大人回到自己的官邸。
因为给收拾掉了钱耀,巡抚大人在月牙村民望很高,众人按照之前定下的顺序依次给巡抚大人送去锦旗与特产。
巡抚大人见推脱不过,只得每样都象征性的收下了一些,与镇民告辞后,方才上了路。
林欣洁记挂这酒水买卖如何,因此办完此事,就与吴彦松一起快步朝家里走去。刚一进小巷子就看到了买酒的人熙熙攘攘,都在等待着卖酒。两人没有犹豫,立刻撸胳膊挽袖子,就准备帮忙买起酒来。
忙乎了一整天,终于将几人终于将买酒的人打发走了,也将昨日作出的酒水售卖一空。林欣洁紧绷的精神终于放松了下来。
林欣洁一面慢腾腾地帮忙收拾收摊子的工作,一面稍稍休息片刻。
吴氏见女儿这样,忍不住笑着打了她一下道:“你这丫头,能不能好好干活了!不能干,快走开!快点!”
林欣洁刚想要为自己辩解一二,就听到沉重地脚步声。她抬头看过去,只见以为面善的官差大哥正笑着朝吴氏酒铺而来。
林欣洁觉得自己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给已经走到柜台边的官差递了一碗清水,一面心怀侥幸地说道:“官差大哥,你来这儿是要买咱们家的酒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