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何事?”
韩老太太也清了清嗓子道:“我听下人们说,春发生的东家将你们告了?说你们偷了他花高价买下的秘方?”
林欣洁点点头,表示没错。
韩老太爷立刻道:“胡说!这个孟老板定是硬要你们卖酒方给他未果,才会这样乱咬人!只是老夫没想到他竟然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法!真是可耻!”
巡抚大人也点点头道:“我也事前做了功课,查过春发生这家店,发现他们家虽然有酒牌,但是就连镇上常见的黄酒都未曾酿过,更不用说,小姑娘的铺子里卖的那种稀罕的米酒了!”
张远喆听到巡抚大人这样说,也立刻补充道:“回大人,这米酒莫说是迎春镇这种小地方,就连京城之中的大酒坊,远喆也未见几家有能力酿出。就算酿出来也与林姑娘酿造的不能比。所以说孟老板起诉吴氏酒铺偷了他的方子,远喆认为这应该打个问号!”
巡抚大人点点头,肯定了张远喆的话:“世侄是从京城而来,自然见多识广。本官自然信你。”接着巡抚大人又将注意力放到了林欣洁身上问到:“小姑娘,你今日白天提起的酿酒比赛之事可有把握?若是有什么本官可以帮得上忙的,尽管说来就是。”
林欣洁对着巡抚大人屈膝一福,感激道:“多谢大人厚爱。小女子还真有一事,希望大人可以帮忙。”
巡抚笑道:“小姑娘,你只管说来,只要本官可以十分力气,定然不会出九分。说说看吧!需要我做什么?”
林欣洁感激地笑了一下,然后说道:“不瞒巡抚大人,小女子今夜出门发现自己被歹人跟踪,若不是韩大哥出现,只怕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小女子斗胆请大人派出几名官差大哥,保护小女子与酒铺中的藏酒!”
听到林欣洁这样说,屋内的人都坐不住了。
韩维总算明白自己为何会被攻击,急忙与林言文一起问起林欣洁是否有受伤。韩老太爷和韩山长则将关注点放到了酒上。连忙追问其吴氏酒铺的酒水如何?
余下的巡抚大人与张远喆则是对看了一眼,异口同声道:“钱耀这个只认钱的家伙!难道连镇上基本的安全都保证不了吗!”
林欣洁先是答复了父亲与韩维关于自己身体的询问,然后又答复了韩老太爷父子两个对酒的关心,最后猜对着巡抚大人道:
“说起来应该也算是家丑,但是洁儿不愿瞒着大人。今日小女子的小叔叔打着***旗号硬是要问小女子要卖酒的钱。小女子知道叔叔一向不务正业,最爱结交地痞混混。自然不愿将辛苦钱打水漂,便拒绝了叔叔。可是小叔叔却不死心,小女子听到她临走时还骂骂咧咧地说这不给钱,就将铺子内酿制的酒坛子都打破,让酒都撒在地上。”
说道这里林欣洁猛地抬起头道:“大人!那就酒是铺子的命根子,小女子斗胆请求大人,帮帮小女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