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多多少少有了些许尴尬神色。
他身后站着的大掌柜立刻开口帮自己的主子找回场子道:“无礼!竟然侮辱我们老板!”
林欣洁轻笑一声,接话道:“大掌柜何必如此激动。吴氏酒铺的历史接近四十年,孟老板今年不过不惑之年。真要算起来我娘说的也不差啊!大掌柜要是觉得不妥,那咱们就好好算算,那时候孟老板是在拖着鼻涕念书呢,还是拖着鼻涕算账呢?”
人群中又是哄堂大笑,甚至还有不怕事大的跟着喊着“可得好好算算,要是说错了,可算是侮辱孟老板呢!”
孟老板狠狠地瞪了一眼笑得很得意的林欣洁,改口道:“小人有本店的伙计证明,这酒方子是小人刚刚的来的!”
林欣洁不甘示弱接着道:“店内的伙计是要靠着你吃,靠着你喝的!能不听话吗?”然后她有抬头对着巡抚高声喊道:“大人,小女子有乡下邻居作证,证明这酒方子是小女子外祖父送给母亲的陪嫁的!”
巡抚听说还有新证据,急忙命衙役按照林欣洁的说法将陈庆父子请进大堂。那陈庆一开始还有些打抖,随着后来越说越顺,也慢慢地恢复正常。倒是他儿子陈阳表现极为淡定,与父亲配合的极为默契,给林欣洁一方打赢官司加了不少筹码。
听完陈庆父子的描述,巡抚大人没说立刻说话,而是点点头,又命人将两人带出大堂。陈阳临走时还不忘看看林欣洁。见到林欣洁满意的笑脸,陈阳这才放心下来,对自己的表现打了个满分。
孟老板见形势不利于自己,立刻道:“巡抚大人,那父子俩是这小丫头的邻居,昨日白天就鬼鬼祟祟的到了吴家,晚上吴江氏还帮他们定了客栈,请吃饭。依小人看,他们八成是一伙的,作伪证,扰乱大人你断案的思路,哪里能信?!”
林欣洁听到孟老板这样说,眉头微皱,开口问道:“孟老板,你说什么?昨天?你看到……”
“别不承认了!昨天这两父子去过吴氏酒铺很晚才出来,你们出去买米,同时也帮他们定了客栈!”
听到孟老板将昨日陈庆父子的行程说的一清二楚,林欣洁也意识到自己昨日被跟踪了。她先是心慌不已,但细细品味过孟老板的话,林欣洁突然意识到对方并没有实质的证据否认陈庆父子的证言。
林欣洁想了一下,突然有了主意。她笑道:“那要这么说,孟老板你拿来的证据也是都不能用的?”
“凭什么!我……的证据可不是伪证!”
林欣洁心道:是不是伪证,看你刚刚的心虚就知道。但她面上却没有直接戳穿,而是笑了一下说道:
“还不是因为孟老板你提供的的证据、证言,与你的利害关系太大了。小女子家的邻居只是去酒铺关心一下,孟老板就说是串通做伪证。那孟老板你的证人天天与你照面,小女子也怀疑你们天天在串谋,做伪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