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民妇的女儿,酒方子就是小女发现的,米酒也是小女酿的。”
林欣洁还没有来的及感叹自己磕疼的膝盖,就听道母亲在说自己,便耐心地等着母亲说完。
巡抚大人叫起了他们,就接着吴氏的话问林欣洁道:“这酒是酿的?你一个小姑娘怎么会酿酒?”
林欣洁答道:“大人,小女外公、太公都是酿酒出身,娘未出阁时也曾买酒。故而小女耳读目染懂得了些许酿酒的知识。”
巡抚大人点点头,算是接受了林欣洁的回答。他接着道:“林吴氏、吴江氏,还有小丫头,你们可知本抚唤尔等前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见吴氏与江氏不肯说话,林欣洁便开口回答道:“回巡抚大人。大人唤我们前来是为了我舅舅无辜被冤之事。”
听到林欣洁的回答钱耀可是坐不住了,他重重地咳了一声,身后弓着腰的师爷立刻向弹簧一样跳到了大堂之中,指着林欣洁,用尖锐的声音高喊道:“大胆!竟然敢中伤县令大人!按律应该直接打三十大板。”
林欣洁才不怕师爷的威胁,冷哼一声,轻蔑地说道:“师爷是欺负我们小老百姓不懂法令吗?我朝例律的确有中伤朝廷命官,处以三十大板的规定。可是师爷,例律里说的可是中伤。小女子可没有中伤县令大人!这板子还轮道我头上!”
巡抚听到老学究这样硬气的回答,忍不住观察起这个不太起眼的小丫头来。她整个人干干瘦瘦,脸色也不算太好,不过眉眼清澈,看起来却有几分楚楚的模样,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这样一个倔性子。
巡抚大人拍下来惊堂木,喝止了师爷与林欣洁无聊的斗嘴,接着说道:“小丫头,你说你舅舅是冤枉的?你可有证据?”
林欣洁也没含糊,对着巡抚大人微微屈膝,福了一福说道:“大人实不相瞒,小女子的舅舅是前几日被衙门的捕头,硬生生绑道大牢里的。进了大牢,县令大人一未开庭,二未审理,直接就将舅舅关入大牢。小女子的舅母曾经去击鼓鸣冤枉,但是县令大人一听到是舅舅之事,就直接将舅母推了回去。巡抚大人难道小女子怀疑舅舅被冤有错吗?”
巡抚大人听到林欣洁这样说,就转头问钱耀道:“可有此事?”
钱耀立刻起身否认道:“绝无此意!小人私下审了吴彦松,他已经招了偷取春发生酒方之事!”
说着,钱耀就示意师爷拿吴彦松的供词给巡抚。吴彦松听到这句话立刻情绪激动起来道:“大人明鉴,那供词是牢头按着我的手硬让我摁下去!小人不认!小人从未没偷任何饭庄的酒方!”
巡抚大人看了一眼供词,没有理睬吴彦松,而是对着钱耀笑着说道:“那依着钱大人看,本案已经审理完毕,绝无任何不妥之处?”
钱耀立刻忙着点头自得道:“当然!案犯的证言、原告的证人、还有原告酿成的酒水,这么多证据大人还觉得不够吗?”
巡抚大人笑了笑道:“这证据还真是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