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这本书以后最大的作用也就是垫垫桌脚而已,哪里还能制成这些美味的米酒啊!”
吴氏听到女儿就这样用一个简简单单的谎言,将她得到书籍的故事带过,心里很是不放心,急忙补充道:“这都怪你爹!没事地时候,买那么多无用的书,家里柜脚不平,我自然嘚到什么用什么了!哪里知道那是这么有用的东西啊!”
江氏和陈阳听吴氏母女这样说完,也点点头认可了这个回答。陈阳接着说道:“嫂子,山长让我证明那记载酒方子的书是你的嫁妆!你看我这么说行不行啊!”
“兄弟,你说!”
“嫂子你嫁到林家的时候,我还没娶我那婆娘。我记得当时林二哥刚刚考中状元,咱们村上的单身汉都去闹林二哥的洞房,说是要沾沾秀才老爷的喜气儿。不如我就说在闹洞房的时候见到过这本书好了!”
吴氏与江氏两个女人听了陈阳的打算连忙点点头,肯定了他的说话。立在一侧许久未说话的林欣洁却摇头道:“不行,这样说就会有人问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何陈大叔你偏偏对一本书印象深刻?”
“呃……”
陈庆一时语塞,不知应该如何应答。倒是他儿子陈阳却开口道:“嫁妆每样都成双,只有这书是一本,所以才记住了!”
林欣洁这才点头,认可了陈阳的说话。三个大人与两个孩子有接着凑到院子里的石桌子旁继续研究着一会上庭应该如何应答。
几个人就这样研究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将上庭可能被问到的所有问题都商议了一个遍,这才放心下来。
江氏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早饭的问题,慌忙拉起吴氏道:“这忙了一早上,大家也都饿了吧!我和大姐现在给你们做早饭去!”
两人刚要起身离开,吴家的大门又一次被人敲响了。
林欣洁立刻跳了起来,跑去开门。虽然不知道门后面到底是那个该死的家伙前来骚扰,但经过了这两次,她早就对可能带来的危险免疫了。林欣洁一面跑,一边心道:管他是谁来作死烦我,本姑娘今天就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我就不信了,吴家不能有个安生的时候。
推开还算厚重的木门,手里捧着酒坛子的韩维就出现在林欣洁的眼前。让她刚刚还有些忐忑的心终于安生了下来。
见林欣洁一副放心的模样,韩维有些不明所以。他笑着说:“怎么林姑娘见到在下很开心?”
林欣洁扯了一下嘴角,无语道:“是挺开心的。至少比见到大胖捕头开心。不用担心他来抓家里的谁!”
韩维却笑了笑,忍不住道:“本少爷怎么也比那个大胖捕头潇洒吧!林姑娘那我同那块肥油比,可是委屈了我!”
林欣洁没有理睬韩维,径直朝着院子里的石头桌子走去。陈阳见林欣洁没有开口,自己却忍不住了。在他看来,韩维刚刚的话实在太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