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钱大人加大赋税的事情。但巡抚大人一天没来,对不起,老头子我就装聋作哑一天。”
林言成是个憨厚的老实人,本以为村长听完侄女的话一定会鼎力相助的,但是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果。他心中有气,便开口道:“村长,你也不是不知道那个死要钱县令有多可恶。再说咱们也没让你说谎话,怎么就不能帮上一把了?”
林欣洁听到大伯的话稍稍有些不好意思,心道:其实还真是让村长说谎来着。不过那也只是为了取得村长承诺同巡抚说实话的引子。
村长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将林欣洁最听的话,说了出来,反而觉得林言成这个人真是老实地过了头,便摇摇头道:“大成啊!你也的为我考虑考虑,人家是县令,要怎么拿捏我这小村长不行。我不活了,我家里的老老小小还得在死要钱手下生活呢。
听到村长已经讲话说道这个份上。林欣洁也知道不能继续逼他了,就立刻开口道:“村长爷爷,是我们考虑不周,不好意思。如果韩山长真的将巡抚请来为我们说话,我们在找你可以吗?”
村长无奈地点点头。林欣洁见状,终于露出笑脸道:“那多谢村长爷爷了,大伯和我就先告辞了!”
送林欣洁出门的是村长的夫人,林欣洁见不是小儿媳刘氏,想到了之前自己与大伯吓到道刘氏儿子的事情,不由地有些不好意思。
她对着村长夫人带着歉意道:“还请奶奶同我想婶子道歉,刚刚我们进来地太急,吓到了小宝。”
说道这儿,林欣洁又从怀中拿出之前马秀英抓给自己的花生,递到了村长夫人的手中接着道:“我家熊没什么好东西,这些花生还请奶奶帮我给小宝弟弟,当做我这个姐姐的赔礼。”
村长夫人知道林家的状况,将林欣洁手中的东西推了回去,接着道:“没事的,小宝就是胆子小,不过忘性也大。这不,他娘说要带他去外公那儿拿吃的,小宝立刻就不哭了!”
林欣洁听到小宝家人这样说知道村长这头并没有因为小宝刚刚哭的太厉害而迁怒他们,这才放心,但是听到刘氏带着小宝去了她外祖府家的杂货铺,心中却不由地道了一声“好巧”。
原来林欣洁也打算去过村长家,就去杂货铺找老刘头打大儿子帮忙的。她查过这边的法例了,若是想要保人出大牢,有三种途径。一种是交足县官指定的金额;二是找里正或者村长写下保书;第三,就是找两个秀才做个联名保,在交上三两银子的保费。
这老刘头的大儿子就是月牙村里出了林言文外第二个秀才,虽然因为几年前伤了腿,无法达到科举考试的身体要求,但是却不影响他的秀才身份。在加上刘老大为人正直,古道热肠,故而林欣洁选定的他帮舅舅写下写保书。
心头有了担忧,林欣洁便不再村长夫人客气,客气地告辞后就拉着大伯快步朝着第二个目的地刘记杂货铺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