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老学究做出夸张的惊讶表情道:“原来夫子还知道圣人之言!我还以为遇到了一个不知书,不知礼的假文化人呢!”
老学究当了一辈子的举人和县学老师,虽然没能考上进士,但但是这两个身份就已经为他赢得了不少赞誉。早就被人夸得飘飘然的老学究哪里能忍下林欣洁这个略略知书的丫头片子的侮辱。
林欣洁的话音刚落,老学究就发起火来。他指着林欣洁的鼻子,上气不接下气地气言道:“你个死丫头!你……你说什么!”
看他因为激动而挥舞不停的右手,猛然见变大两倍的浑浊双眼,还有涨成关公爷一般颜色的脸孔,林欣洁却不由自主地将此刻自己眼前的老学究与以前在电视上常见的斗鸡联系到了一起。
她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却吓到了学堂内的学子。还好韩维反应够快,急忙跑到两人中间,隔开他们后,才对着已经涨红脸的老斗鸡帮忙解释道:“夫子息怒,这个妹妹许是家中出来急事,正忙着在找人呢!妹妹年纪小,说错了话!还请夫子不要动怒。”
林欣洁可不打算就此掀过这件事,要知道自己被这老学究侮辱的事情还没完呢!当下就扒开韩维,直接面对老学究道:“我刚刚在说夫子也不是什么文化人,没有资格瞧我不起。”
“你……你信口雌黄!老夫是堂堂举人出身!哪里就不是什么文化人了!”
林欣洁拨开老学究直指自己鼻子的食指,淡然地回了一句:“就凭夫子你不知道圣人说过有教无类。还未曾了解小女子,就心轻看了我!”
混在人群中的张远喆听到林欣洁的话,一面走出人群,一面为林欣洁叫好道:“想不到你这个小丫头还挺有趣的!这个只会死读书的老夫子我也不认为他是什么文化人!”
“你……你们……”
老学究一下一下地点着三人,浑身发抖,可是却怎么无法好好地表达出自己的意思。林欣洁见状却狡猾地一笑,抢着问道:“夫子说你是文化人,那我问你,怎样用纸锅将水烧开?世界上有没有不会被烧着的棉布?”
老学究楞了一下,有些跟不上林欣洁的节奏。一旁的张远喆见状却连忙起哄道:“文化人夫子,这小丫头问你问题呢!你不是有文化,有知识吗?为什么不回答这小丫头的话啊!”
张远喆这样一喊,学堂中早就受不了老学究教课方式的学子也打着看笑话的心态,七嘴八舌地开口,让老学究快些回答林欣洁的问题。
韩维也学堂纪律已是无法恢复,也只好轻叹一口气,笑着附和道:“夫子你就说一下你的想法。对了,错了的也没什么关系!”
林欣洁看出韩维想轻描淡写带过此事,心里老大不愿意,冲口而出道:“谁说没关系!老夫子要是说错了!就要想我道歉……嗯,还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话说到一半,林欣洁突然意识道老夫子不是秀才就是举人,若是自己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让他为舅舅作保,说不定自己可以更快地将舅舅救出来,便补充了最后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