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洁的胳膊从身后拽出来,将平安扣塞到对方的手里。不等林欣洁开口,江氏自己就抢先道:“洁儿,舅母知道自己以前说做事太过,伤了你娘和你的与舅母之间的亲情。可是这次不一样。这平安扣是舅母给你的,你要去衙门打探消息少不了银钱花费。咱们家生意还没开张,这平安扣你拿过去用,一切以救出你舅舅为先!”
林欣洁一抬头就对上了江氏一脸的焦急,心知她这是担心吴彦松。再想到刚刚送给胖铺头的铜钱,林欣洁也在心里感叹起来:江氏也算是细心。自古衙门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自己还是手下这个平安扣,一方不时之需吧。
林欣洁接下平安扣,又细心地将她收好,这才对含着满意点头的江氏道:“舅母,这平安扣我手下了。我保证会把好钢用在刀刃上。”
江氏点点头,就急忙推着林欣洁出门,让她快些去打探消息。林欣洁也不含糊,直接撒开腿脚,一路小跑这就到了林父正在就读的县学。
县学上课时间十分严格。林欣洁费劲跑到县学前院的学堂就听到学生们的朗朗读诗声。她焦急地抬头看了看天,见日头不算高,离县学下课还有足足两个时辰。
林欣洁无奈地一脚重重跺在地上,心里焦急万分:这会儿就算自己能等,舅舅也不能等了!不管了!就扰乱学堂好了!
在心里做出这个决定,林欣洁就立刻行动起来。她先是跑进离自己最近的教室,。一把推开门,可是看到却是一些不过五六岁的孩子正颤颤巍巍地拿着笔,练习着写大字。
对着满教室混杂着好奇、困惑、不满与生气的眼神,林欣洁硬着头皮低头行了礼,到了一句“不好意思”,转身就跑向第二个教室。
林欣洁的运气还真是不好,第二教室里是几个同自己年纪相当的少年正在与父子讨论圣人学说。她这么一闯进去,激烈的讨论声直接就停了下来。
林欣洁正打算硬着头皮继续道歉,一旁的老学究夫子就抢先开口怒斥道:“这是谁家的野丫头,这样没规没距的!学堂这等神圣之地哪里是你这种妇孺之人可以乱闯的!”
说完林欣洁,老学究有转头将视线转向自己的学生借机教育道:“你们看看!这天下是何等的礼崩乐坏!世人对学问、学习都忘记了应有的敬仰之心!”
说道这儿,那老学究还因为自己说话太快被口水呛到,连连地猛咳起来。
听到对方不客气的话语,虽然心里来气,但林欣洁一心想要找到自己的父亲,将舅舅救出,根本就不想理睬他。
听到老学究竟然咳的这样剧烈,林欣洁就更开心了,随意地道了个歉,转身就要走。谁知道老学究却不肯这样放过她。
清了清嗓子,平了平气息,老学究指着林欣洁的背影,意有所指地说出难听的话语道:“弟子们,看到没有!这就是不知礼的后果!这种刁民怎么教也是教不好的!”
你丫的!本小姐好歹堂堂大学本科毕业,语数外、政史地、理化生比你懂得多好伐!你个老学究,除了死磕书本还懂什么?竟然敢瞧不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