喆走去。
张远喆虽然身体瘦弱,但是意志坚持。那小吏与他推搡了半天,愣是未能如愿将他带走半步,免了韩维要去县衙捞人的尴尬。
韩维站在小吏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头,将对方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熟悉又客气道:“魏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呢!何苦与我那倔师弟计较!他一贯嘴坏,说话难听,大哥你就包容一下!都是有身份的人何苦闹到县衙,大人面前那样难看?”
围观的群众都被韩维的突然出现吸引了注意力,但是林欣洁却看得分明,韩维一边亲亲热热地拉着小吏的手,一边塞给了他一小角碎银子。看样子至少也值半两银子。
察觉到手心中的硬度,小吏立刻变了嘴脸。他动作利落地将银子收到怀里,嘴里的好话就像不要钱一样跑了出来:“原来是韩少爷的师弟啊!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没有认出公子身份。实在是该死!该死!韩少爷,要是见到韩老爷、知县大人,可要帮小的解释一下,这都是误会。小的认错人了,还冤枉了公子!公子见谅!公子见谅!”
见小吏狗腿地表现,韩维也带着不走心的笑容道:“魏大哥,这不过是小事。哪里能让我爹和世叔知道,凭添他们烦忧。”
听到韩维这样说话,小吏也就放心了,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解开了张远喆手上的绳子,卑躬屈膝地护送韩维三人和吴氏母女离开。
林欣洁看着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小吏谦卑的模样,忍不住心中感叹:这个韩少爷在迎春镇还真是一块金字招牌。同衙门的人都只要刷脸就可以办成事,看来自己同韩老太爷的这笔生意一定要做成做好!
韩老太爷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林欣洁头号重要的生意对象,只是走在一行人的前面,带着两个孙辈和吴氏母女,来到了迎春镇中心大街一个看起来档次很高的酒楼。
他回头对吴氏母女道:“这里勉强算得上是一个适合买卖交易之地。小丫头,不如我们就在这儿交易如何?”
林欣洁看着眼前的青瓦白墙,精致的雕栏装饰,连声道:“老太爷您也太客气了。这里可是镇上最贵的酒楼,若它只能说是勉强的话。我再也想不到哪里还有更好的地方了!”
韩老太爷听到林欣洁的话,轻轻捻须露出满意的笑容,点点头,就招呼道:“满意就好!夫人、小姐先请!”
吴氏还是第一次得到这样的待遇,不由地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脚率先进入了酒楼。韩老太爷随后进入,然后便是林欣洁、韩维、张远喆这些小孩子。
林欣洁有意慢上半步,对之前韩维让给她《酒经》与酒曲之事表示感谢。可是她刚想要开口,走到最后的张远喆就拉住了韩维,怒气道:
“你怎么能同那等贪官污吏同流合污!那是国家的蛀虫,你刚刚的行为是放纵他们,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害了多少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