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了?”
看到林欣洁眼中冒火,林欣美立刻又回敬了一个白眼,心道:有什么好嘚瑟的!妨了林家运数,还压榨我们家,还真当自己是戏文上的大家小姐?
想到这里,林欣美心头更气。她双手叉腰,站在林欣洁母女对面,继续不带好气儿地说:“要说仙女就是不一样!重活儿干不了,轻活儿还总干错!呵,就算是这样,黑锅也轮不上仙女儿背。你说是不是啊,二婶?”
林欣美的一番话,臊得吴氏两颊通红。她知道林欣美心里是有气的。
原来因为有林欣洁分担家务,那些需要两人共同完成的活儿,林欣美总是心安理得地偷懒。如今林欣洁病了,两人工作的成果便大幅度减少,让林老太很不满意,为此没少骂林欣美与林欣洁。
不同于林欣洁这个闷葫芦,林欣美却是一个炮仗,断不会将委屈憋在心里。这几日被老太太骂完,林欣美便将心中的气朝吴氏与林欣洁身上撒。
今早林老太太在林欣洁那儿抖威风失败,就将林欣美从被窝里挖出。本就没睡好的林欣美刚好看到在灶房忙乎的林欣洁便阴阳怪气地嘲讽起来。
林欣洁心中哪里能受这份委屈。她上前一步,插在吴氏与林欣美中间,道:“大姐,你说什么呢!咱们可是本分人家,那里有什么仙女!小心让咱奶听到,再骂你一顿!”
林欣美虽然敢欺负吴氏与林欣洁,但对林老太太却是打心底害怕。听到妹妹抬出***名号,她的声音一下子就低了很多。
“少拿咱奶吓唬我!你个懒鬼,奶一定骂你不骂我!”说完硬撑场面的话,林欣美狠狠地跺了妹妹一脚,转身就跑了。
看着摆动的门帘吴氏有些发愁地说道:“这个小美,说话这样难听,传出去可怎么好!”
林欣洁看着吴氏的神情,心里也很发愁:穿越也就算了,家穷也算了,为什么本姑娘的娘要是个圣母啊!自家烂账一堆,还担心别人做什么!
绞着眉,林欣洁叹了一口气,却被吴氏听到。吴氏转身关切地说:“洁儿,别叹气。叹气伤身,你这病刚好,可不兴叹气!”
看到吴氏并不作伪的关切神情,林欣洁明白她对自己关心,便压下心头的不满,说道:“娘,我是担心我爹到镇上书院读书,不知道来年能不能考上举人!”
林欣洁的父亲做秀才好多年了,他一心就想要考上举人光耀门楣。可惜学的不到家,考了这么些年,还是个秀才。
这个月月初,林父听人说镇上的载酒书院来了一位致仕的京大官,便一门心思地要去入学,丝毫不考虑林家窘迫的处境。这也造成了林家上下对吴氏与林欣洁不满的缘由。
吴氏对于自己的丈夫却有一百二十倍的信心。她拍了拍女儿瘦弱的肩头,语气温柔又带着满满地期许道:“当然会了。等你爹学成归来,咱们洁儿也是举人家的小姐了!”
说完吴氏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这让她那张发黄的脸孔闪现出幸福的光芒。
这时,厚重的门帘又被人推动,深秋早上的冷风也灌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