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糟糕.松开她.手忙脚乱地整理不振的衣衫.
窦涟漪后知后觉地发现太后來了.赶紧迎了上去.行礼问安:“不知太后驾到.有失远迎.请太后恕罪.”
“李莲成.朕看你这差事别当了.太后來了也不通传.”玄寂离已然整理好衣衫.又是那位坐拥天下、道貌岸然的九五至尊.
太后哼了一声:“是哀家叫他不通传的.怎么.皇帝不许.”
“儿臣不敢.母后.您请坐.”玄寂离讪笑着.那份殷勤备至比往日又甚了几分.
殊不知.看在孝仁太后的眼中.嘻皮笑脸的.哪有一个皇帝的样.便将一切责任都归结在了窦涟漪的身上:“你也是.不劝着皇帝勤政.倒勾得皇帝五迷三道.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一国之君处理政务要事的地方.不是你狐魅惑主的场所.以后不许踏足御书房半步.还不快下去.”
“是.太后.”
窦涟漪早已羞得不行.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行了礼.逃也似地冲出怡心殿.
“主子.您这是怎么了.”
秀珠见她冲了出來.跟在后面追.好不容易前面的人放慢了脚步.赶上去一脸不安地问.
一想起方才的情形.窦涟漪便觉得难为情.哪肯说.“你别问了.反正以后再也不去御书房了.”别说太后下了禁令.就算沒下.她也不好意思再去了.
“奇怪.”
秀珠百思不得其解.猜了半天.也猜不出个所以然來.
随后几天.窦涟漪一直留意着皇后月碧落与皇贵妃安景凉的动向.只是始终沒有看到想要的结果.
“难道是我猜错了.”
这天.她与夏若桐又约在“仙來亭”看风景.顺便聊聊天.
“我入宫不久.与安皇贵妃打交道不多.倒是给人贤能通透的印像.不像是能做出这样恶毒之事的人啊.”夏若桐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窦涟漪冷笑一声:“这次下毒的事是不是她做的.暂且不得而知.但安皇贵妃绝不是你表面所看到的那样.”
“唉.后宫太复杂了.”对面的人别过头.头上的水蓝色如意钗.垂着长长的璎珞.随着她的动作荡來荡去.
岂止是复杂.而是太复杂了.
按照窦涟漪的推断.月碧落与安景凉正为后宫管理权争得不可开交.那日听了自己貌似无意的一句.定会着人调查.
如果真是安景凉做的.以皇后娘娘所处的位置.纵是查不清楚.却也能借此摆她一道.从而一举收回独掌后宫的权利.
也就是说.一旦安景凉失去协理后宫之权.便可断定此前的下毒之事系她所为.
太乱了.窦涟漪便闭上双目.张开双臂搭在身后的栏杆上.身体向后一靠.她得放空心绪.再好好捋捋这团乱麻.
“小心.”
突然传來一声.紧接着听得“喀嚓”一声.身子原是背靠在栏杆上.忽然失去了依托往好倒去.完了.正自惊慌失措时.幸好肩膀被人一把抓住了.使劲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