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止会怪我多事.也会怪主教习失责.”
女孩死死地拽着她.窦涟漪敛眉望过去.忽然发现对方一双大眼中有央求的意味在闪烁.心中一动.回头吩咐一声:“杨小主.麻烦你去厨房烧一盅开水來.”
“好.我这就去.”杨凝芷答应一声即刻去了.
“有话.现在可以说了吧.”支开了杨凝芷.窦涟漪目光如炬.看向面前虚弱不堪的女孩.直截了当地开了口.
夏若桐挣扎着下了床.窦涟漪沒有阻拦.倒是想看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突然.扑通一声.女孩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你这是做什么.有话起來说.”这些秀女都有可能是她明日的主子.尤其是这位.她观察了一段时间.德才貌样样兼备.中选是毫无悬念的.如此大礼.她可担当不起.
夏若桐却固执不肯起來:“若桐有事相求.主教习若是肯帮忙.小女别说是跪了.以后当日日在神明面前为主教习祈福.”
窦涟漪心中忽然划过一丝不安.隐隐猜到了什么.若真.这女孩也太不知轻重了.当下也不发声.只沉沉地望着跪在地上的人.
“求人帮忙.总得据实以告.不是吗.”
女孩咬了咬唇.显然内心极是挣扎.最后下了决心一般地道出:“若桐不想当选.求主教习以病重为由革除选秀资格.”
窦涟漪蹙眉.果然被自己猜中了.可是除去秀女资格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须得上报主管此事的太后与皇后.并非她一个小小的教习所能为之.
“所以.你装病不起.可是为什么.”时间紧迫.她不想再饶弯子了.装病弃选若是被人发现.可是死罪.
事到如今.江若桐已顾不得其他了.当下不再隐瞒.简明扼要却是和盘托出.原來她有一位心上人.是京城杏林世家徐长宏的三公子徐怀玉.两人早已立下婚誓.然.这次选秀却打碎了两人的美梦.
“你这病从何而來.”方才摸额头.确实烫得吓人.不像是假的.
夏若桐睃了她一眼:“我跟怀玉哥哥在一起.多少懂得一些药理.这宫中花花草草在常人眼里仅是欣赏之物.可在我们眼里.它们中的许多或可入药或可含毒.我便用这些看似不起眼的花草配了一剂能令人高热的药服下去.只是骗得过常人.未必能骗过医术高明的太医.是以求主教习帮帮我.”
说完.她深深地伏下去.重重地叩了一个响头.
窦涟漪听完.倒抽了一口凉气.这女孩也太胆大包天了.装病逃避选秀可是大罪.谁也担不起.急问:“这事还有谁知道.”
“沒有.便是凝芷.因怕连累了她.也沒说.”
她点点头.略略放了心.这么大的事多一个人知道便多一份危险.不是不相信杨凝芷.可这女孩一看就知胆子小.跟蟹一样.当初未必存有害人之心.只是不经吓.最后不也出卖了她这位前主子吗.
“我劝你断了这个念头.装病逃避选秀.你知道是什么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