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怯的声音自稍远处的另一根檐柱后发出.
“是奴婢.”一阵蟋蟋嗦嗦的声响后.有人从柱子后闪了出去.跪倒在地:“奴婢不是有意要惊扰圣驾.求皇上饶恕.”
“你是这宫里的宫女.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躲在后面.”玄寂离从温室里走了出來.一直走到那名宫女的面前.长身修立.一连三问.极具压迫感.
宫女趴在地上.不知是冷还是害怕.身子簌簌发抖.“奴婢是新來的.贱姓金.名镯儿.躲在后面是因为害怕皇上发现了责罚.不想.不想……”
“金镯儿.这名字倒有趣.”玄寂离清冷的容颜上难得地透出一丝兴味來.“抬起头來.”
宫女抬起头來.一张稍显稚嫩的脸.五官还算精致.尤其是怯怯的神色.有一种我见犹怜的神韵.
“怎么.朕在你心目中很可怕吗.竟让你这么害怕.”沒有不悦.只是他一直用问句.容易造成不高兴的联想.
果然.叫金镯儿的宫女伏在地上.“天子威仪.谁不敬畏;何况.奴婢年纪小.沒见过世面.所以.所以……”
别说玄寂离微讶.躲在柱子后面的窦涟漪也不得不另眼相看了.这名鞋女不简单.看上去怯怯的.可口齿伶俐.说话极有分寸.且这说一半留一半的说话方式极有余味.
“这花照看得不错.”他把玩着手中的一朵玫瑰花.突兀地來了一句.
金镯儿展颜:“谢皇上夸奖.奴婢既拨了來.当用心照看这里的一花一木.那日整理花盆的时候.一不小心就给刺扎到了呢.”
“呵呵.是吗.你可知.玫瑰花好看.却是棘手.别说你了.她可是连朕都敢扎呢.”玄寂离笑着俯下身子.亲手将玫瑰花别在女孩的头上.“别跟旁人说朕來过了.”
叫金镯儿的宫女眼波流转.掩口笑來:“奴婢谨遵旨意.”
“皇上.您在吗.”
伴随着急匆匆的脚步声.门外突然传來李莲成焦急的声音.玄寂离毫不犹豫地迈开修长的双腿.很快消失在宫门外.
“天哪.我见到皇上了.皇上还跟我说话了.我不是在做梦吧.”留下金镯儿激动万分.一脸向往地喃喃自语.
这宫里.从此又多了一个做梦的女人.
窦涟漪叹息着悄悄退出.走到一半.却被迎面匆匆而來的一名太监不由分说地拉了就走.“快.救急.”
“喂.你是哪一宫的.拉我去哪里.”她莫名其妙.外带不情不愿.出來这么久了.秀珠她们该着急了.
那名太监看着面生.想來不是太后、皇帝以及三位妃嫔宫里的.劲倒挺大.一边往前疾走一边不耐烦道:“问那么多干什么.去了不就知道了.”
说话间.人便被拉到了畅春园外.窦涟漪当即用力挣扎起來.“为什么带我來这里.”里面正在进行皇家夜宴.她既沒资格也不想掺和其中.
-- 作者有话说 editojack 2014-09-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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