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衰,资源的再分配,那不再是我的责任,也不再是我的天命。”
“种子已经播下,土壤已经翻新。”
“是会走向更和谐的共存,还是会重蹈覆辙,再次陷入贪婪与毁灭的循环”
“那将是后来者的选择,是宇宙自身的选择。”
“或许会有新的‘天命’执行者出现,或许会有像你一样,持有不同理念、拥有不同力量的存在,去尝试其他的道路。”
“但那些,都与我无关了。”
“我的使命,已经结束。”
灭霸的话语,阐明了他的逻辑。
他是一个“破局者”,一个“重启者”,而非“维护者”。
他完成了他认知中必须由他来完成的“第一步”,之后的事情,他选择放手,交给命运,交给后来者,或者交给宇宙自身。
这也能解释他为何在打完响指后,立刻选择了解甲归田,心灵圆满。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他的“天命”已经结束了。
托尼听完,沉默了数秒,然后,他忽然笑了起来,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深深叹息的笑。
“该说你是偏执的纯粹,还是懒惰的逃避呢?”
“不过既然你的‘天命’已了,心灵圆满,无惧生死.”
“那么就请完成了天命的你,得到该有的结局吧。”
他脸上的随意笑容敛去,眼神变得淡漠,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
抬起右手,凌空虚握。
“咔嚓!”
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自托尼周身迸发!
橙、绿、黄、紫、蓝、红,六种代表着宇宙本源规则的光晕,自托尼的体内奔涌而出!
这些光晕朝着托尼虚握的右手掌心疯狂汇聚,光芒之中,一套战甲开始覆盖托尼的身体。
战甲的主体是一种深邃的哑光黑,上面流淌着仿佛活体银河般的幽蓝色能量脉络。
头盔的造型简约而威严,面甲是如同星空般不断变幻的幽蓝色光幕,只能看到两点深邃如黑洞的眼部光芒。
装甲胸口、双臂、双肩、背部、双腿等关键部位,微微凸起如同宝石镶嵌槽般的结构。
此刻,那自托尼体内涌出的无限宝石之种,正化为凝实的光流,注入这些“槽位”之中,与装甲本身融为一体,散发出一种仿佛宇宙本源般的浩瀚威压!
“反‘神王’装甲,以此,送你上路,也不算辱没了你的身份,灭霸。”
这一刻,托尼就好似行走的宇宙规则,是执掌无限权能的裁决者!
本世界的托尼看着那套装甲,眼神放光。
他没想到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不仅成为了至尊法师,在魔法上有着不俗的成就,在科技上竟然也超越了自己。
那套装甲,竟然能够融入无限宝石之力!
还有装甲上的符文,太完美了,只是看着就能感觉到和科技融入的感觉。
连装甲都与魔法融合了吗?
而被那毁灭性气息牢牢锁定的灭霸,也从那副装甲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但即便如此,灭霸的脸上依旧没有恐惧,仍旧表现得很平静。
能死在这样一位同样掌握着无限伟力、却持有截然不同道路的存在手中,是他的荣幸。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那即将到来的“终结”。
托尼覆盖着装甲的右拳缓缓握紧,三色光芒在拳锋处汇聚,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仿佛这片空间本身都在畏惧这一击,即将被从现实层面彻底抹除!
但,就在这一击即将轰出的刹那!
“轰!”
一种源自整个世界规则的宏大意志,如同亿万座无形山岳,轰然降临,重重地压在了托尼的心头,不,是压在了他的灵魂之上!
托尼体内那三枚早已与他灵魂融合的“无限宝石之种”,在这一刻,竟然齐齐一颤!
就好像这个宇宙本身的“规则”在抗拒,试图“排异”他正在做的事情。
与此同时,一种强烈到极点的“恶意”与“被针对感”席卷了托尼的感知;那不是来自某个具体的敌人,而是来自整个世界!
仿佛下一秒,他就会因为各种各样的、概率低到不可思议的“意外”而瞬间暴毙。
虽然这种“针对”和“干扰”还远不足以真正威胁到已经将宝石之力化为生命本源的托尼,但他依然拥有对自身力量的绝对掌控权。
但这种感觉,这种被整个世界当作“bug”一样排斥,恨不得用各种“巧合”将其“修复”掉的感觉.
托尼覆盖在星空面甲下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汇聚在拳锋的能量,也随之缓缓消散,三色光芒流回装甲之内。
他放下了手臂,解除了装甲的部分覆盖,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大气层,投向了那冥冥之中的“某种存在”。
“这就是托尔所说的‘天命’?”
托尼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严肃。
“整个世界都在‘偏袒’他,都在为他铺路,都在排斥一切可能‘不合规矩’地威胁到他的存在。”
“真是奇怪的感觉,就像是被整个世界当成了病毒。”
“连我体内源自无限宝石本质的力量,都会受到一丝扰动,这个宇宙的‘抑制力’,强烈到这种程度了吗?”
随着托尼主动散去杀招,那股令人窒息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死于非命的“被针对感”也如同潮水般退去。
但那种无形的整个世界对他隐隐存在的“排斥”与“不协调感”,却依然如影随形,仿佛在警告他不要试图“违规操作”。
而原本闭目待死的灭霸,也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看着眉头紧锁的托尼,开口道:
“你感受到了,对吗?”
“那无形的伟力,那既定的轨迹,那不可违逆的天命。”
他缓缓站直了庞大的身躯,一种仿佛与整个宇宙隐隐相连的“势”,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
“我完成了我的部分,而宇宙,承认了这份‘功绩’。”
“但是,这也是让我奇怪的地方。”
“既然我已经完成了我的天命,那么为什么世界仍然要聚焦于我?为何仍旧眷顾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