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女人和小孩，根本没有能力去获得食物，只能……”周小兰紧咬着下唇，眼睛倔强的看着吴小馨，眼底的屈辱和恨意那么明显，让吴小馨无法直视对方。就好像害她如此的人是她一样。
“你们现在在哪住着？”纠结了好一会儿，吴小馨才收起照片，慢慢问道。
周小兰先是一怔，半天后，才默默转身，向着街道另一边走去。
吴小馨一路跟着周小兰拐了几个弯，这才到六区的“贫民区”中。
这个贫民区吴小馨早前就听说过了，都是一些没有父母的孩子和没有能力的老弱妇孺居住的地方。平日里就依靠着基地派发的一些汤水过活。
“你们……就住这？”
吴小馨的嗓子有些发哑，见周小兰头也不回的应了声，低着头，“他做的事情，和我无关。”
“嗯。”又是一声淡淡的回应，就在吴小馨以为对方不会在说话的时候，对方开口了。“我今天突然见到你，情绪有点失控。现在仔细一回想，的确是我有点冲动了。”顿了顿，“不过没想到你是异能者还愿意屈尊来这。”
听着对方自嘲的声音，吴小馨有那么一瞬想转身离开。
习非是习非，她是她。
本没有关系，却因为想要亲眼看看习非所造就的果，强压着心底的不适一路跟了过来。
只是在真正亲眼看到只荣得下两张床的房间里的景象后，吴小馨的脸憋的通红。
五六个不到十岁的小孩挤在靠窗的床上，床单已经看不清原本的颜色。两张床中间拉着一个帘子。而帘子另一边却传来暧昧的喘息声和撞击声。
吴小馨不可置信的看向周小兰，在对方麻木自嘲的视线中，缓缓走到帘子跟前。
“刷”一下。帘子被掀开，里面不忍直视的一幕，直直的刺进吴小馨的眼里。
三个年纪不一的男人，压在浑身赤|裸的年轻女人身上，尽情蹂躏。女人的脸上带着绝望麻木。听到帘子的声音，也仅仅只是动了下眼珠子，在吴小馨身上定了几秒后，又移向眼前男人的器物上。
而周小兰早就先一步的走到几个孩子床前，用瘦弱的身体，挡住孩子们的视线。冷冷开口，“污了你的眼真是不好意思。”
吴小馨没顾得上理她，在她掀开帘子的一瞬间。那三个男人的眼睛就瞬间亮了起来。眼睛求解的看了眼周小兰，在听到对方这话后，动作收敛了许多。
“小兰，这姑娘……”
被压着的女人嘴里吐出一口唾沫，用沙哑的声音慵懒的问了句。声音竟然在不停的撞击下没有丝毫的波动。
“基地的异能者，你们三个。能先停下来吗？别让客人站着看你们表演。”周小兰回过身将几个怯生生的孩子依次搂着转过身，这才嘲讽的继续道，“放心，不会多要你们资费的。”
吴小馨面无表情的将帘子再次拉上，抬头看着帘子上方的喜羊羊，在里面的索索声停止后，才道：“你们靠这个赚钱吗？”
“是啊，一次一块面包，很划算吧？”周小兰的语气仍旧是那种自嘲多于麻木的调调。
吴小馨的心情，复杂难明。而505的李庆雅此时的心情同样好不到哪去。
只见安静的房间里，一个大人也没在，几个小孩仍未清醒，黑暗的空气中，却多了一个男人诡异模糊的声音，“老6可算是如愿以偿了，最近几乎天天被滋润，整个人看起来都妖了许多啊。”
坐在床边地上的李庆雅懒懒的翻了个白眼，“你来就是跟我说这个的？”
“不是，是给你通知个好消息。”
男人的身影逐渐靠近李庆雅，不待对方开口询问，就像考了满分急需夸奖的小孩子一样，兴奋道，“你摸摸看，我现在也用了IS10872号试用品了。”
李庆雅一顿，接着在不可置信满上眼底的同时，伸出右手，碰触对方伸出的左手，在切实的触感传来后，惊呼，“怎么会？IS不是被老2限制了吗？”
听到这话，男人收回手，苦恼的解释，“不知道老2怎么想的，这次回来后就像疯了一样，不停生产IS，而且整个人更变态了。”说完像是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竟然打起了冷颤。“你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
李庆雅先是一顿，接着低头沉默。
那男人也没真要得到答案，换了话题继续道：“嘿嘿，对了，我明天会和老6来拜访你们小队成员，顺便接我儿子。”
李庆雅愣住，半天后皱眉，“这事老2同意了？”
男人乐颠颠点头，“同意了啊，而且还说让我不要忘了跟你们队长打招呼呢。”
撇了撇嘴，李庆雅斜视，“我记得李俊的父亲，好像不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