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尘从房顶翻身快速的回到胖老头身边,一去一回不到两息半。将房顶的包裹和“惊雷枪”系在背后,静听胖老头的指示。
此时慕尘一脸苍白,第一次杀人的感觉并不好,但杀了就杀了,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
胖老头看了看慕尘没有说什么,带着慕尘下了房顶,一老一少,一前一后的在大道上走着,慕尘的身上有一股很淡的血腥味。两把武器上、身上没有一滴血渍,但淡淡的血腥味还是难以抹去。
胖老头带慕尘没走多远,在平民区离刚才杀人不远的要道找了一家旅店,要了两个房间,安排好吃的,然后又消失不见了。
慕尘泡在小二送的木浴桶中,全身没入其中,他喜欢这种感觉,但没有进行药浴。在水中一段时间,哗哗一声慕尘冒出头来,将双手拿出水面,望着自己的双手陷入沉思。
一种对死亡的恐惧感弥漫开来,慕尘害怕死亡这个埋在他心中快三年的阴影突然爆发。敏感的慕尘一只都在伪装自己,而敲胖老头的教导就是在人群中伪装,掩藏自己的实力,做一个优秀的刺客。
年幼的心灵在饱一顿、饿一顿的流浪生涯中早以烙上一个大印,从心底追求实力,因为没有实力在乞丐群中老乞丐会为他抢半块馒头而被年轻力壮的乞丐拳打脚踢。还好同为乞丐的他们还有一丝良知,没有将馒头抢掉。但正是因为慕尘老乞丐才会死去,常年的饥饿和衰老的身体本不能活多长久,然后还要带着一个五岁的小乞丐在这个世界生存,那是多么艰难。
慕尘陷入回忆之中,泪水止不住的留下,这是属于他一个人的记忆,属于他一个人的世界,他的内心很孤独。这两年来在枫叶岛让他有家的感觉,有了寄托,有了变强的动力。还记得自己那时最大的梦想就是让老乞丐每一顿吃饱。
慕尘双手握住脖子上的小吊坠,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慕”字,是老乞丐临死前交给他的,因为怕他太小自己弄掉了。这个吊坠有着他的生世之谜,但吊坠太普通,虽然不知什么材料制作。慕尘很是怀念,当年的乞丐爷爷没有名字,他自己都忘了自己的名字,在最艰难的时候都没有卖掉这个吊坠,他希望慕尘长大后找到自己的家人,不像他,没有天赋、没有本事一辈子乞讨而生。
慕尘从记忆中走了出来,心中的信念更加坚定,为了活着,为了乞丐爷爷,为了身边的每一个人,变强,主宰自己的命运。杀人者,人恒杀之,杀心中该杀之人。死亡是一件不需要考虑的事,他是一个节日,必将到来,只要在有生之时尽情的活着,活出自己的生命真谛。
慕尘的心底豁然开朗,用毛巾擦拭干净,穿上新衣,让小二将木桶撤去,叫上些吃食,吃完后按常规缓慢运转灵力滋养全身,按无名决运转108个大周天后倒头睡觉。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喧嚣而繁华的仰光城继续着自己的有一天,胖老头不知何时回来的,慕尘睡觉虽然灵力全开,感知四周,但隔壁的胖老头不是他可以感觉到的,并且对那些没有敌意的人,慕尘的第六感觉不起作用。
秋家小少爷秋浩天安排完小德子在屋里坐等消息,这一脸伤在丹药的治理下好了许多,不过断掉的门牙只有明天找人镶嵌。不过狗改不了吃屎,秋少爷闲的慌,叫来一个长得标致、眼含春光的丫环给自己暖暖床,两人是熟门熟路打的火热,一阵劳累,秋少爷抱着小美人就安然入睡,早忘记还有两贱民还没处置。
而另一边刘腾、刘飞两兄弟则如热锅上的蚂蚁,擎天大陆草菅人命虽是小事,但那要看谁杀了谁。秋家的仆从死在平民区,那是对秋家的挑衅,白天刚有人打秋家的脸,这晚上又死了秋家的仆从,这不就是和秋家对上了。两兄弟一思量,怎么自己都逃不脱,刘腾也是一个狠角色,想明白一切,趁着黑夜将六具尸体用石头绑好丢进最近的粪池里。然后把屋子清理一番,除去血迹,然后两兄弟离开住处,外出躲避。
还好昨晚慕尘入睡后平民区有发生一件大事,秋家秋少爷的保镖赵大虎带人依画像在平民区搜查,发现了白天击伤秋少爷的凶手,不过凶手轻功奇高最后逃脱了。一大早慕尘在旅店旁的饭馆里听着大家沸沸扬扬的传播,越传越神,大家听说那劲装青年逃脱掉,都一脸笑意。看样子秋家民评不怎么样啊!
吃过饭一大早胖老头不声不响的带着慕尘在平民区转悠,穿街过巷,要是一般人早分不清东南西北,不过这也是刺客的一种必备要素。今天胖老头好似要带着他做迷藏,不过一个时辰后胖老头停在一片居民区。然后在一个角落带着慕尘跃墙而入,三米的高墙如无物,翻过高墙胖老头带着慕尘在这个不知谁家闲置,大门的锁都锈蚀,无人看管的小院住下了。
慕尘摸不着头脑,但也没有多问,运转灵力快速清理一间房屋,然后将包裹丢在床上。胖老头找个椅子坐下,对着慕尘说:“小木头,注意下东边那栋院子的动静,爷爷我要打个盹。
慕尘心中好奇,背着“惊雷枪”走近小院靠东边的墙壁,隐隐约约听见两人的争吵声,听声音好像是刘氏兄弟。
慕尘运转灵力于双耳,将隔壁的争吵听的清清楚楚。刘飞左肩被废,右手受伤,心里很是不舒服,再加上本就心胸狭窄,抱怨的话十分难听。
“要不是你刘腾在“唐氏叫花鸡”的店里顶撞秋少爷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小德子为什么只废了我,而你刘腾好好的,只是为什么?”
“那该死的鬼脸少年功夫那么高,为什么我受伤后,再来救,为什么没有早早出手。”
“那鬼脸少年杀了秋家的人,我们也活不了,我要去告发他,人都是他杀的,和我无关,这样秋少爷就会饶了我。”
说着就想出去,刘腾抱住刘飞不让他出去,两人有开始争吵。
到这个时候这个刘飞还是没有认清事实,而且还对慕尘也起了恨意,看来胖老头说得对,人性就是这样只,有多少人都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慕尘听见这一切才真正明白胖老头的深意,隔壁吵了吵就恢复了平静。
大约中午的时候一阵脚步声打破寂静,原来是秋浩天秋小少爷一早醒来发现小德子没有回来复命,于是又排了人来寻找。小德子一群人被人丢进粪,秋家这些“高级”仆人也没找到,坑最后刘家兄弟也躲了起来。
上午秋少爷洗漱、吃喝,然后再去镶嵌了一颗金牙耽搁了时间,听手下的说刘氏兄弟跑了就气不打一处。于是在平民区高额奖金悬赏,最后药铺的从小一起的玩伴出卖,在刘腾再去给刘飞抓药时尾随跟踪,最后报秋少爷得知。
这不药徒带着秋少爷找了来,慕尘叫醒胖老头,一老一少溜到隔壁小院的房顶隐蔽处,这次胖老头带慕尘来又是“看戏”的。
大门被仆从砸开,刘氏兄弟躲无可躲,秋少爷踏门而入望着颤颤惊惊的两兄弟玩味的笑道:“怎么不躲了”。
药店的药徒点头哈腰,无视刘腾、刘飞的怒视对秋少爷期盼的说到:“秋少爷,你看人也抓到到,那我的奖励啦!”
秋少爷哈哈大笑,对后面的大虎狠狠的说道:“大虎,给他大大的奖励!”
大虎心领神会,走上前来,突然出手,一招鹰爪手一把扣住药徒的脖子,狞笑到:“少爷让你活着就是最大的奖励,既然不领情,那么我就让你慢慢的爽一下。”
只见赵大虎一手制住药徒,另一只手运转灵力一点一点的捏碎两臂的骨头,直接让药徒来不及从惨叫直接痛晕过去。
赵大虎将药徒丢给后面的仆从,退到少爷身旁。刘飞一见这状况,知道自己完了,胆从心生,一头撞开自己的兄长,奔向秋少爷,一边跑,一边说道:“秋少爷我有事情要汇报,是关于德少爷的,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放我一条性命。”
刘风为了活命,连自己的兄弟都出卖了。刘腾怜免的看着自己的弟弟把昨晚的一切说出来,还添油加醋的把自己撇开,也没有打断什么,他知道今天是活不了的,而自己的弟弟没有这觉悟。
秋少爷听见小德子死去心中一片哀伤,那可是从小陪伴自己,虽为仆从,但实为兄弟的小德子。秋少爷狞笑到:“刘飞你很识时物,很好\好!
刘飞一听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活下去了,心中松了一口气。秋少爷边笑边走近刘飞,远处的刘腾顾及兄弟情大喝一声:“小心!”
但还是太迟,秋少爷一个鞭腿扫中刘飞,刘飞直接飞出撞在墙上,反弹倒在地上。刘飞重伤在地,抬头迷茫的大声叫到:“秋少爷!为什么,你答应不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