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的死。一定有冤情。你身体一向安康。怎么会突然暴毙呢。原來是她。原來是她。
夏冬亦紧握着拳头。眼睛里愤怒的目光快要烧出火來。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梅丽。今天我就是拼上性命。也要为母亲报仇。
梅丽听到这些话。脸上有些慌张。她厉声厉色的推搡了一下华璐成。“你真喝多了。胡说八道什么。”
“我沒有胡说八道。我说的是实话。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女人。说好了要帮我拿到神话的继承权。事后。却只顾着自己享乐。我真瞎了眼。当初跟你合作。”
梅丽被人揭了老底。也有些恼了。“我沒帮你从老头子那里拿到继承权吗。是你自己不争气。到手的东西还让华翊抢了去。这能怨的了别人。”
当初华璐成的父亲遗嘱上。神话继承人写的确实是华璐成的名字。可斗转星移日月变换。谁能想到若大的神话最后竟落到默默无闻的华翊手里。
他被说到了痛处。上前抓住梅丽的手。用力的往墙上撞去。“你凭什么这样说我。凭什么。”
两个人厮打了起來。场面一度陷入了混乱。
他们两个人后來说的什么。夏冬亦一句也沒有听进去。她只认准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梅丽害死了董颜。梅丽害死了她的亲生母亲。
她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大病初愈的脸越发风苍白。她的胸脯不停的上下颤动着。目光扫视了整个房间。最后停留在茶几上的水果刀上。她慢慢的移动过去。拿过那把水果刀。藏在背后。再慢慢的移过來。
她一把拉住梅丽的胳膊。冷静的出奇。“我的母亲。是不是你害死的。”
华璐成跟梅丽听到她冰冷的话。都冷静下來。住了手。这个女人此时的样子着实让人害怕。重瞳如锋利的剑。冷冷的想要把人冻成冰块。
梅丽稍稍恐惧了之后。立即恢复了惯有的高贵。她撩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就算是。你能怎样。想要报仇吗。别忘了你现在身上还有伤。如果知道你这样无情无义。我当初就应该用大卡车撞你。”
“原來。都是你干的。都是你。”夏冬亦的心一点点的凉下去。最后冻成了冰块。
以前。不管她如何恨她。她都知道一个事实。那就是。她是她的继母。是她父亲的女人。就算有再大的仇恨。终究是一家人。
可是。现在。她不能忍了。她不能忍受杀死自己母亲的人。还谈笑风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坏女人。杀了我的妈妈。毁了我的家庭。我要你拿命來。
夏冬亦目光一凛。挥着背后的水果刀。就朝梅丽的身上刺去。
或许是他们都认为她沒有这个胆量。或许事情來得太突然。他们都沒有料到。或许是他们才沉浸在各自的纠纷里沒有回过神儿。不管是那种或许。都成就了夏冬亦这一刀直直的插入了梅丽的身体里。
鲜血。顿时从她雪白的睡衣里流出來。梅丽应声倒地。眼神悲戚而愤恨。
华璐成赶忙托住她的身体。叫着。“梅丽。梅丽。。。。。。。。”
夏冬亦吓傻了。她从來沒有伤过人。胆子又小。刚才是因为仇恨才有了拿伤刀人的勇气。现在清醒过來。一种极度的恐惧弥漫了她全额全身的每个细胞。她伸出自己的右手。嫣红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