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和外孙女婿的妹妹来请罪,而是一开口就说起了七八十年前的事情。
教堂最前方,相比较秦尚刀的老态龙钟,浑身散发着阴森气息的夏城祖却是嗤鼻一笑。
「七十八年前,秦省刀队的一员?」
夏城祖缓缓起身,扫了秦尚刀一眼。
秦尚刀连连点头:「是嘞是嘞,要不是夏老当年的资助,我们那一队的兄弟,可就走不出那片战场了。」
嘭、嘭、
秦尚刀话音刚落,以老人为首的孙秦钱三家五人,只感觉耳边有一道沉闷声音响起,紧接着外侧两位,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穿着合体西装的男子便软绵绵倒在地上。
二人皆是脑后中弹。
一旁,钱不庭和孙天霖的脸庞,甚至沾染了些许炸裂的鲜血。
「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一个时代造就一批人嘛!」
「今天过来谈点儿正事儿,外人就不用带进来了。」
夏城祖阴森说道,话落,教堂外的夏园保镖,抬着两具尸体便迅速离开,不仅如此,又来了两位直接将地上的血迹清理干净。
除了钱不庭和孙天霖脸上的血迹…
仿佛,他们从秦省就没有带这两位护卫过来。
「老兄弟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这都是小场面。」
夏城祖起身,是回礼七八十年前的那个时代。
回应秦尚刀一句话,是因为他二人同岁。
但老人也只是站了一下,那两位护卫消失后,又坐在莫子扬身边的夏城祖对秦尚刀招了招手。
「老兄弟过来坐坐,清读,听说这老兄弟喜欢喝酒,把咱家珍藏了二十年的好酒取来一瓶。」
夏城祖对夏清读道,夏清读闻言,点头离开。
「夏老,这、这顿酒,咱老秦恐怕、恐怕喝得不安生呐!」
秦尚刀拄着拐杖的手掌攥了攥,他深吸一口气,转头对夏城祖笑道。
「是不安生,不过都是些小孩子的小算计,让孩子们自己解决就好了。」
夏城祖直截了当道,见秦尚刀走来,夏城祖又指了指身旁的莫子扬,他正准备介绍,想了想又摇了摇头:「算了,你们两个就不必认识了。」
老人话落,站在教堂过道的孙天霖
四人,脸色已经煞白到极致。
他们算是明白了,就算是秦尚刀前来,对夏城祖也只是过往云烟。
莫子扬撇了撇嘴,秦尚刀半边屁股捱在教椅上,就好像随时会被讲台上的老师叫起来的学生,战战兢兢,只顾着点头。
「我的好闺蜜,我的好指导员,现在人都在这里了,你们两个就不打算聊一聊?」
值时、盘膝坐在另一侧教桌上的莫茜,视线来回扫视着夜执阳身侧的文枕儿和钱不庭身侧的钱裴,小美人儿眨动着大眼睛,轻笑问道。
「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恳求夏莫两家不要为难长安孙秦两家。」
现在,钱裴终于不再掩饰望向夜执阳的爱慕眼神,小女儿家在夜执阳的视线上停留许久,看到夜执阳的脸庞充满了苦涩,她冷冽说道。
啪、
钱裴话音刚落,秦霜抬手就给其一巴掌。
「你怎么和莫小姐说话呢,还嫌自己惹的事儿不够多?」
钱裴被扇了一巴掌,后退一步,捂着脸庞依旧沉沉瞪着莫茜。
至于文枕儿,她看都没看一眼。
「爷爷,莫爷爷,酒取过来了。」
夏清读从外面拿来了酒,并且端来了一面酒盘和三支酒盅。
莫子扬摇了摇头:「还是喝茶舒服。」
夏城祖:「老兄弟,尝一尝我夏家珍藏二十年的酒如何?」
夏城祖没有动手,秦尚刀苦笑一声,自己给自己斟满一杯,一饮而尽。
「好酒,好酒。」
老人抹过胡须,仿佛一吐心头不知从哪儿来的淤浊气,点头笑说道。
教堂过道,孙天霖和秦霜差些没哭出来。
这位可是足以俯视秦省的战争硕果啊,为了一个外来人,却让自己卑微到如此地步。
这么想着,秦霜又狠狠给钱裴两巴掌。
「没什么可说的么?」
夏清读瞥了莫茜和文枕儿一眼,话落,美人儿手中又多了一把夏家匕首,她弹指扔在莫茜一旁的教桌上,轻启嫩唇,说道:「那…趁着爷爷、莫爷爷和秦老爷子都在这儿,我们也就不和你们废话了。」
「今天钱裴当场自刎,钱不庭也不用跟着夜公子了,夏家可以扶持他当长安市的警安局长。」
「至于孙秦两家,孙叔叔这个位子肯定是做不成了,秦阿姨在秦省的商业版图嘛…你只要能接下夏家一轮商业冲击,夏家就容许秦家继续存活。」
言至于此,夏清读转头望向秦尚刀,美人儿半掩嫩唇,轻笑道:「这还是看在秦老爷子来海市的面子上。」
「那…各位觉得这个条件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