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过一种平淡的生活。”
白羽抿唇一笑,扬起手里的茶杯,“我以茶代酒,愿我们都能够早日过上心中期盼的平淡生活。”
萧萧挑眉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一定会的。”
白羽歪头一笑。
白羽放下茶杯,问出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萧萧,从没听过关于你的事情,介意说出来吗?”
“你果然八卦。”
白羽,“我是关心你,我在你面前透明的如一张白纸,而我对你,一无所知,不公平嘛。”
萧萧敛眉一笑,但笑意给人一种悲伤的感觉,“真的想知道?”
白羽重重的点头。
萧萧点头,幽幽道,“我父亲是异族上一任大长老,做人处事一直是中规中矩,我自小随我师父习武,十岁那年在外突然得知我父母还有我姐姐突然离世的消息,我赶回到异族,我的父母已经被火化下葬,短暂的悲痛过后,我开始调查我父母的死因,但凶手杀人不留痕迹,且那时我年幼,查了好多年也没发现任何线索。”
白羽蹙眉,“是三长老?”
萧萧点头,一点也不好奇白羽是如何知道的,“直到三年前,真相才被我查出来,我便独自灭了那个老畜生一家。”
萧萧说到最后一句,微红的眸中迸出浓浓恨意,令白羽大惊,凝着萧萧的双眸微眯,难道除了父母的仇恨,还有其他原因。
“抱歉,萧萧。”白羽轻声说。
萧萧磕了磕眼,“无妨,这件事情我从没和人提过,现在说出来心里舒坦多了。”
白羽叹了口气,却听到萧萧继续说道。
“你如此冰雪聪明,怎么不问原因?”
白羽轻轻摇头,道,“不想问,不想提起你的伤心事,让你亲自将那些事情诉说一便,不是在你伤口上撒盐嘛。”
萧萧凄凉一笑,“有些事情不说不代表就不会想起,这么写年过去了,那些事情就像噩梦一样,与我如影随形,虽然当年的事情我没亲眼目睹,但是每每午夜梦回,它就像诅咒一样出现在我的脑海、梦里,撕扯着我的心。”
白羽紧蹙眉,望着萧萧面容布满着悲伤,咬了咬唇,道,“你愿诉说,我定聆听。”
二零一三年八月十七日,我怀着结束漂泊归途的希望坐上来云南丽江的飞机,二零一三年九月十四号,我带着绝望的心坐上回南京的飞机。
由始至终这一切就像一场镜花水月,一场笑话,一场身负保姆的旅游!
只是来之前我并不知道。
此刻坐在住了近一个月的房间,我写下心里的感想。
爱情在你眼里是什么?
一时的兴起,一时的冲动,但冲动后的绝望却留给了我。
我想问一问我身边的朋友,我认识一个名叫“阿宇”的人吗?如果我前两年的那一场车祸没有导致失忆,那么我并不认识这个人,而梦中的话,只不过是一个小女孩在睡梦中踢我的“阿呀”。
不知道此刻为什么想要解释,明知我的解释你不会看到,但是指尖还是敲下这段话。
这不是我离开的理由,但真正的理由,我不知道,现在也不需要知道了。
每个人做什么都是有原因的,你问:是不是一点事情我就要说离开!
我答,你们十五号还在一起,那叫我来是为了什么?
酒后你说:我喜欢你,并不代表我没有感觉。
我答:我确实并不认识你口中的这个人。
事实是我的确不认识这么空虚有的一个人,而且我称呼朋友从来不这么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