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延龄心中是利大于弊的,所以也就没有很刻意的进行遮掩,却是没有想到他会被陈准给盯上,要是知道会这样的话,张延龄一点小心隐藏的。
总算忙完了李府的事情,众人匆匆的赶往下一处,当然有之前的教训在,这次众人根本不再废话,直接闯入府内进行搜查。
当然最后的结果是相当喜人的,那就是这些个光禄寺的官员果然没有一个是干净的。
而更主要的是,在两位光禄寺少卿家里搜查出来的金银比光禄寺卿李绅家里的要多很多,每家的金银价值都在两万两以上。
“话说,延龄啊!这么多的金银我们就拿这么一点真的好吗?要知道即使每家抽一半的金银也足够治他们的罪了,感觉很心疼啊!”张鹤龄很是悲痛的看着张延龄说到。
看着悲痛的张鹤龄,张延龄拉着他来到无人的角落中,“大哥,我还是感觉有些不对,那些太监肯定有着什么阴谋在,所以这次的银子我不打算拿,大哥你也最好不要拿。”
“什么,不拿怎么可以!”张鹤龄显然很是激动,这么多白花花的银子他只能拿走一点已经很让他悲痛了,现在张延龄竟然准备一点也不拿,这如何能够让他接受啊!虽然他也感觉那些个太监在打什么坏主意,但是他一点也不担心,毕竟他们姐姐可是皇后啊!
“大哥可是想差了,要知道这两位光禄寺少卿家里都收出来了几万两白银,没道理作为光禄寺顶头上司的光禄寺卿只有那一点金银啊!”张延龄一脸神秘的笑了笑。
“延龄是说,那个地方?”张鹤龄很是惊喜的看着张延龄,当然他对于那个地方到底在哪里根本不知道,只是听张延龄提到过,但这并不妨碍他对于张延龄的信任。
“没错,大哥你要明白,我们可以拿走的顶多也就万两,多了的话,姐姐那里也不好交代,所以我们完全没有必要现在留下话柄。”张延龄神色认真的说到,他可不觉得他和张鹤龄一旦拿走银子,能够瞒过弘治皇帝,所以他们需要有一个度,只要不超过这个度,弘治皇帝并不会太过在意。
“那要不要我们现在就偷偷的让人把东西给取出来?”张鹤龄小声的说到,显然张鹤龄是准备都给拿走。
“不行,大哥,你太想当然了,只要我们以行动,到时候锦衣卫甚至东厂肯定会得到消息的,都拿走显然是不现实的,到时候姐姐恐怕就要训斥我们了。”张延龄摇了摇头。
“这!……”张鹤龄很是无奈,张延龄说到确实是事实,但他却终归有些贪心不足啊!
“虽然我们能够拿走的银子不多,但是还有一些其它的东西不是吗!”张延龄若有所指的说到。
“什么东西?”张鹤龄来了兴趣。
“一些值钱的古董字画,每家拿个一两件,几两银子的东西其他人终归不能说什么吧!!”张延龄淡定的说到。
“几两银子的字画有什么好的……”张鹤龄面露不屑的说到。